我的身體也是無知無覺的,只能通過眼睛,看到繁仁在解我的衣領。
因為藥物的關系,腦力也變得慢了好多,根本無法思考,就像在做夢似的。
迷迷糊糊間,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這巨響仿佛也在夢里,我混沌著睜開眼,與此同時,熟悉的聲音傳來“菲菲醒醒,看看姐姐”
是穆安安。
周圍很嘈雜,似乎還有其他人在說話。
我完全看不清。
這時,穆安安的聲音再度傳來“別怕,姐姐來救你了,你沒事了。”
穆安安來救我了。
失去意識前,我的腦子里只有這一件事。
無夢。
直到我忽然感覺手上有點微微的刺痛。
睜開眼時,我仍有些迷糊。
直到聽到了聲音“就拿這個小雜種沒辦法了嗎”
是穆安安,語氣很激動。
聲音是從門口傳來的,門開著一條小縫。
還有個聲音很低沉,我聽不清內容。
這聲音說完以后,穆安安越發憤怒“救孩子孩子在親爺爺奶奶家有什么可救的這樣吧,這件事由我來告訴繁華,她恨就恨我好了,不能放過那個小兔崽子”
這次我聽明白了。
腦子已經完全清醒了,身子當然也能動了。
于是我趕緊拔掉手上的輸液管,踉蹌著下了床,拉開了門。
原來跟穆安安說話的人是侯少鴻。
倆人站在一起,穆安安正握著手機,顯然正在打電話。
我一把將她的手機搶下來,一看屏幕,果然是在打給繁華。
幸好還沒接通。
我趕緊掛斷,剛剛按鍵,穆安安就劈手奪走了我的手機,瞪著眼道“你干什么”
我問“我給你的監聽器還在嗎”
穆安安睖了我一眼,沒說話。
侯少鴻則道“在我這里。”
我正要再問,他又道“我已經復制保存了。”
“這小子今天差點扒了你的衣服”穆安安叫道,“你還指望他幫你辦孩子的事”
我說“繁家肯定不會讓我直接接觸到孩子,但他絕對可以。除了他,那個家族里沒有人能再跟我合作了。”
穆安安皺起眉“他們家人不會傷害你的孩子的,你不需要非得”
“你也聽到了。”我打斷她說,“繁仁才多大,就策劃這種事。繁念說她選中穆騰了,要培養他,我怎么能讓我的孩子被他家變成這樣”
“會策劃這種事一點也不奇怪,”穆安安說,“是你自己活得太天真,豪門里怎么可能有傻白甜”
“他在策劃謀殺,借刀殺人,借的還是我這個親舅媽”我說,“你不覺得很瘋狂、很變態嗎”
“我不覺得”穆安安說到這兒,猛然扭頭看向侯少鴻,“你覺得這瘋狂、這變態嗎”
“呃”侯少鴻尷尬地看了她一眼,抬起手掩住唇,輕輕咳了一聲道,“每個人的道德底線不同,你倆還是聊正事。”
“對。”我說,“錄音里面,繁仁清楚地交代了他媽媽有足以殺人的違禁藥品,而且他也策劃讓我殺人。無論是把錄音交給繁念,還是直接交給警察,他都得喝一壺。”
穆安安的臉頓時變色“你想交給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