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注意到他想干什么,毫無防備之際,頭就被他按住了。
他像按小狗似的按了按我的頭,笑著說“我可是個律師呀,小美人兒。”
我推開他的手,說“你沒做就好。”
但如果我沒要求,他也不會讓泰勒幫忙,泰勒也不會做出這種舉動。
終究還是因為我,又害慘了一個無辜的人。
這感覺當真令人極度難受。
這時,侯少鴻又開了口“不過,這件事也的確有我的一份。”
我看向他。
“我調查了他最近聯絡的人,發現這個泰勒給他投資的目的確實并不單純。他們之間的投資協議也的確有很多坑。”侯少鴻說,“所以我選擇推了一把。”
說到這兒,他微微停頓,又道“我是可以把這件事告訴那女孩,讓她避開這個火坑的,但我沒有。”
我說“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找你辦這件事,你就會告訴他了”
“不會。”侯少鴻說,“繁念已經放出消息把他逐出家門,我沒那么多管閑事。如果不是你安排這件事,我才懶得注意他在忙什么。”
“也就是說,就算你們不知道,泰勒還是遲早會動這個手,而繁仁那種軟蛋,也還是會眼睜睜看著它發生。”穆安安說,“怪只怪這個女孩愛錯了人,希望她以后能擦亮眼睛吧。”
“”
他倆是在安慰我,而我還是說不出話。
這時,侯少鴻又抬起手。
我倒是動了動頭,他卻按住了我的肩膀。
我討厭這種觸碰,抬手正要推開。
他便開了口“聽著。”
侯少鴻相貌堅毅,最近跟他接觸時,因為他總是笑呵呵的,所以顯得很柔和。
但當他一板臉,那股子過分霸道的勁兒就顯露出來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他說,“你只是恰好看到了這么一段,又恰好不能阻止而已。”
侯少鴻說他去解決泰勒的事,穆安安則把我推回病房里,說“今天下午姐姐就在這兒盯著你,你給我安心休息,哪兒都別去。”
侯少鴻說讓我們等他電話,我想不會太慢。
我回到病床上,問穆安安“我的病情是不是變嚴重了怎么你這么緊張”
“倒也沒有。”穆安安坐到床邊,摸著我的頭發,笑著說,“姐姐只是開心呀,你總算又是我妹妹了。”
我沒說話。
這件事在辦,我自然不能繼續跟她吵。
但我內心無比清楚,我們之間或許可以和好,但我不會再全心全意地將她當妹妹了。
原因并不是她出賣公司那些,如果我爸爸真的傷害了我媽媽,那么那些我都能理解
我不能理解的就是最后的那三千萬。
我興許卻卻,穆安安兀自笑了一會兒,問“累了么”
“有點。”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現在已經三點了,便摸了摸身邊。
穆安安見狀道“包在衣柜里呢。繁華打過電話了,我接的。”
我忙問“他說什么”
“問你中午去了哪兒。”穆安安說,“我告訴他,你來看我,我們吵了幾句嘴,你被我氣暈倒了,在急救。”
我問“那他說什么”
“他讓我最好祈禱你的情況不嚴重。”穆安安笑道,“還說如果等你回家時還沒消氣,就要我給自己買墓。”
我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