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少鴻不說話了,看著我笑。
我太討厭這樣的曖昧氣氛了,忍不住拽回自己的頭發,說“我就先走了,等我病好了,我們再找機會見面。”
“你不是只小兔子。”侯少鴻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說,“你是只小壞貓。”
從侯少鴻家里出來后,我先到藥店去買了藥,坐在車里一邊吃好藥,一邊找我出弄在扣子里的攝像頭。
它仍舊完好。
于是我打開手機,想聽聽昨晚的錄音然而,一片空白。
該死。
調出家里的監控。
每次回家前,我都會看看,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回家時突然看到家里有繁華或是其他人,會措手不及。
事實證明,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句話誠不欺我。
打開監控后,我一眼就看到了繁華。
這個本應該在飛機上的家伙,昨天凌晨三點回了家,并進了臥室,而后孫姨也進去了,但很快又出來。
繁華則直到現在都沒有出來。
掛斷監控后,我決定先不回家,而是來到了醫院。
穆安安不在病房,護士告訴我,她正在繁仁的病房。
一推開繁仁病房的門,就能聽到里面歡聲笑語,是穆安安的聲音“乖,張嘴巴,姐姐喂你嘛,瞧你這小可愛的樣子”
呃
忍著惡心推開門,繁仁正躺在病床上,兩條手臂分別被綁在床柱兩邊。他嘴里叼著勺子,瞪圓了大眼睛望著穆安安。
穆安安則穿著一條高開叉旗袍,事業線附近“恰好”露出了一個水滴形狀,把那美好展露無疑。
她微微傾身,端著飯碗,雖然露出的肩膀上還能看到一點繃帶,但已是神采奕奕,極為美麗了。
還以為他倆在互相調晴,看來只是穆安安單方面地折騰他。
我估計,繁仁應該是比較難上鉤的,畢竟是繁念的兒子,從小也是吃過見過的。而穆安安雖然喜歡小男孩,但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我一進來,繁仁立刻就吐掉勺子,開始喊我“舅媽,舅媽我今天感覺很不舒服,渾身酸痛,是不是開始發作了”
他連珠炮似的,根本不給我一點說話的機會“圖我保證是真的,我從小在他們家玩兒到大,阿星哥也給我講過的,特別了解你快給我藥”
“啪”
他的話被穆安安一巴掌給打斷了。
穆安安在他腦袋上抽了一巴掌,皺著眉頭說“吵什么吵你這是被綁的,誰讓你不聽姐姐的話”
繁仁“”
“今天你的檢查報告還算正常,至于圖,等我驗證過再說。”我說,“稍安勿躁,很快的。”
說完我看向穆安安,對她使了個眼色,讓她出來。
我倆一起回到了穆安安的病房。
一進門,穆安安便開始打量我,顯然是看出了不對勁,抬起手摸了摸我的額頭,隨即臉色一變,疾步走到病床旁,拿下了呼叫電話。
我連忙按住,說“我昨天跟侯少鴻一起喝了點酒,不礙事的。”
“喝酒干什么”穆安安皺起眉,“你不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嗎”
“吃法國菜時喝的,只喝了一點。”我說,“一會兒再讓梁聽南來,我來找你是有別的事。”
說完,我將昨晚的事講了一遍,最后說“繁華現在正在家,你得幫我瞞著。”
“這有什么問題。”穆安安笑了,“不過你得先告訴我,昨晚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