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孩子
如果他上次沒有出賣我,事情就不會發展到這么糟糕的地步,我也不需要辛苦謀劃救我的孩子。
那樣的話,我九成九會念在他對我這么好的恩情上把穆云還給他,雖然我十分舍不得。
但現在還是不必了。
我說“上次不是告訴你了嗎她說她已經把孩子拿掉了。”
梁聽南搖了搖頭,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問“你還不信么”
梁聽南依舊沒有解釋,而是拉開了電腦鍵盤,說“你和他之間的事我不好說什么,不過我可以幫你出一個酒精過敏的診斷,以后別再跟他喝酒了。”
伴隨著他的聲音,打印機也開始作響,很快,一張診斷單就從里面滑了出來。
梁聽南將診斷單簽字遞給我,說“最近因為存藥不多,我聯絡了s醫藥公司,他們找借口說要等批復。我跟他們說是要給你用,他們說這點不用擔心,他們會有安排。”
我接過診斷單,說“繁華已經給我換了醫生。”
“是,所以等你把孩子們帶回來,他們肯定會用這一點來要挾你。”梁聽南說,“咱們的存藥不多,研究也沒有進展。當然,最沒辦法的時候,咱們也可以將一模一樣的藥復制出來給你用,不過那樣的話,很可能會面臨巨額訴訟。”
我說“我明白。”
一旦繁華不在了,繁家那幾個人會吃了我都不奇怪。
“所以,手頭的藥能不用就不用,到時能不復制就不復制。”梁聽南說,“何況,微生物數量經常過載對你也是非常危險的事,你的孩子才這么小,要努力活著才行。”
我點點頭,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研究方面,我會再撥幾筆款。”
我的私房錢已經都投進研究里了,不過毫無進展。
當然,變異微生物的確有很多,但能控制的藥物一樣也沒有。這也是為什么,我只讓梁聽南給繁仁打了一針葡萄糖嚇他,而沒有使用真的致病菌。
回家之前,我又看了一眼監控,繁華依舊沒有出來,孫姨端著放滿食物的餐盤在門口按了對話器,叫繁華吃飯卻無人應答。
可能是繁華昨晚交代過了,所以她看來是沒在意,便端著餐盤又下去了。
看完視頻后,我便回了家。
一進門,便看到孫姨正等在大門口,餐盤就放在她手邊。
一見我,她立刻迎上來,說“太太,你可總算回來了。”
劉嬸被繁華強制放假了,最近一直是孫姨在做事。
自從孩子被繁家人弄走,她就聰明地開始管我叫“太太”。不過雖然她擺出這么一副站隊的態度,但其實仍然像以前一樣盡量關照著我。
我明知故問道“怎么了”
“你昨天一晚上到哪兒去了”孫姨跟在我身邊,著急地說,“先生半夜回來,卻找不到你,擔心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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