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過了十多分鐘,畫面里忽然出現了一個新的人影。
是蘇憐茵。
她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但身材仍然保持得相當好。
蘇憐茵先是笑著讓人把孩子們帶下去,又親切地跟穆云聊了一會兒,待穆云也離開,才轉了語音模式。
我見狀便將手機貼到耳邊,那邊蘇憐茵的語氣都冷了幾分“你好啊。”
我說“你有什么話想對我說”
自從換手機以來,我就再也沒有接到繁家任何人的電話,家里也沒有。
“只是問問我弟弟回去了沒有。”蘇憐茵說,“病好些了么”
我說“他已經回來了。”
“病呢”雖然口氣淡淡的,但從這追問里便聽得出,她還是很關切的。
“回來之后就在發燒,還在睡著。”我說,“他昨天在你那里”
“對啊,他沒告訴你么”蘇憐茵說,“他這幾天一直在這邊。”
我忙問“跟孩子們在一起”
昨天我才跟穆騰暗示過要他按照繁仁繪制的地圖檢查,如果繁華在,以他對穆騰的了解,怕是會藏不住的。
蘇憐茵語氣轉冷“你只關心你的孩子。”
“不然呢”我問,“他沒跟孩子在一起,那他回去跟誰在一起”
“他一直在醫院,求我媽媽,希望能見她一面。”蘇憐茵說,“還跑到大雨離去站著,想用苦肉計迫使我媽媽同意。”
我問“你媽媽為什么不肯見他”
從來沒聽繁華和他爸爸說起過這個。
“你是真不知道”蘇憐茵冷冷地問。
“不知道。”我說,“難道與我有關么我連自己的孩子都養在你家,他們聰明懂事,肯定給你媽媽帶來了不少快樂吧我又做錯了什么”
“我媽媽的確很喜歡他們。”蘇憐茵說,“看在孩子的份上,她也早就不打算繼續恨你。”
“”
“我打給你,不是想指責你什么,只是擔憂他的情況,也好心提醒你,”蘇憐茵說,“看在他每次都在家族和你之間選擇你的份上,請好好安慰他,別讓他一無所有。”
本來我對繁華的這些事根本提不起興趣,但聊到現在,我的積極性也確實被調動起來了。
于是我沒有接她的話,只說“你的意思是,你媽媽要他要么跟我離婚,要么就不準見她最后一面”
蘇憐茵說“你也很希望離婚。”
“我”
我正想說,我離不離婚與你何干,便聽到蘇憐茵笑著接了一句“畢竟權御還活著。”
我的心頓時漏了一拍。
權御還活著
最近我已經不敢想這事,畢竟我無能為力,反而是他的禍害。
心里已經做好他已死的準備了。
我陷入無言,半晌,便聽到蘇憐茵又輕輕地笑了一聲,說“果然很在意啊。”
我自然是不能接這話的,直接轉移了話題“抱歉我這么說,但你媽媽好殘忍。”
“”
“用最后一面來要挾自己的兒子。”我說,“太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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