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待他病稍好一些時,我便不由分說地把他按在了床上。在得到了很熱情的回應后,便徹底放了些。
不過第二天一早,我正待醒來時,便聽到了繁華起床的聲音。
睜眼時,便看到衣帽間的燈亮著。
我看了它好久,直到它的門重新打開。
繁華出來了。
我眼看著他徑直朝門口走去,摸上門把時突然停下,遂轉過了身。
我趕緊閉上眼。
腳步聲臨近,不多時,熟悉的氣味兒飄來。
臉頰上傳來溫軟。
“早安。”他的聲音傳來,低沉而溫柔。
我沒有動,仍舊閉著眼。
繁華也沒有再說話,很快,他的氣息便離開了我,腳步聲逐漸遠離。
關門聲傳來時,我睜開眼,望著空空如也的臥室。
這一刻,我終于完全確定,繁華有事瞞著我。
算了,我不在乎。
趙寶寶發來新的行程,繁華這次去了總公司。
他還特地打來電話,說“這次是真的去總公司,已經上飛機了。”
我說“干嘛還跟我強調這個”
“上次行程改的突然,是我工作失誤,忘記傳給您了。”趙寶寶討好地說,“總裁說您都生氣了,對不起,對不起啦。”
我說“我生氣是小,他的安全最重要。”
“嘿嘿”趙寶寶笑著說,“您放心吧,我對天發誓,以后不會再出錯了。”
掛了電話,我感覺有點莫名。
繁華干嘛要讓趙寶寶特地給我打這通電話
我看上去有那么生氣嗎
本來今天還想聯絡侯少鴻,現在卻也不敢了
就這樣又等了一天,直到我去醫院看了穆安安。
今天她就在病房,而且破天荒的,梁聽南也在。
我進門時,穆安安穿著病號服,衣領大開著,一側肩膀落了下來,梁聽南手邊擺著一堆器械,正給她處理傷口。
見這場面,我忙問“這是出什么事了你的傷口怎么了”
穆安安的傷已經愈合了最外面一層,嚴格來說已經可以出院了,是我強留著她。
“被一只小狗咬了一口。”穆安安笑著說。
“小狗”我問,“小狗怎么可能咬到你的傷口”
“一般小狗不能,”穆安安撇撇嘴,說“有虎牙的小公狗可以。”
“小公狗”
反問完后,我也反應過來了。
這家伙說得該不會是
想到這兒我看向梁聽南,他卻好像戴著耳塞似的,對我的到來視而不見,只是臉色鐵青。
穆安安蠻不在乎地聳了聳肩,說“梁院長已經知道了,是他查房時發現的。”
我不得不將目光從梁聽南身上收回來,問穆安安“我沒聽懂,你能不能詳細給我解釋一下,他干嘛要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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