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她是內行人,但我沒法相信她這么年輕就能做到這件事。”
侯少鴻問“你在她這么年齡時水平如何”
“不如她。”我說,“但很多業內大佬,在我這個年齡時也不如我,不能排除天才。”
“你是天才,但我知道她不是。”侯少鴻說。
我問“你怎么知道你認識她么”
他甚至不是我們專業的。
他輕松地笑起來“男人的直覺。”
“”
不想跟他說話了。
我拿起勺子,開始喝湯。
喝了一會兒,手忽然被握住了。
溫熱的手掌,是侯少鴻的手。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侯少鴻已經不那么笑了,神色正經了幾分,“但我保證這件事絕不會出紕漏。”
我說“你不知道我有多緊張。”
“我知道,”他說,“你看到我來了時,那眼神恨不得剮了我。”
“”
“但是我得解釋,”他笑著說,“那就是無論這里坐著誰,她都會懷疑。而顯眼的我反而能打消她的疑慮,因為你不像那么傻的人。”
我說“這個解釋根本就說不不了我,因為偵探只要在外面等著,跟蹤她,看看她去哪里就夠了。”
“這是其他偵探的工作,”侯少鴻說,“而我得保護我的公主。”
“”
“你沒想過么”他笑道,“雖然打給你的是個女孩,但誰知道來的會是個什么東西呢或是說給你下藥,你們之間的見面,更危險的分明是你。”
“我沒想過。”
我真的沒想過。
我哪顧得上想這個
我只要做成這件事,為此我不惜任何代價。
是侯少鴻這么一說,我才感覺到了一陣后怕。
的確,對方一直主動出手,又輕易答應見我,她有貓膩的可能性其實比我大多了。
而我很值錢,我可是fh真正的董事長。一旦把我綁了,要十億都算是我運氣好。
“所以說放輕松,”侯少鴻說著站起了身,來到我的身旁坐下,伸手摟住了我的腰,“別這么焦慮,這件事不會出差錯,你也不會出差錯。”
我抬頭望向他。
不得不說,在這個時刻,這個討厭的男人給了我安全感,這令他這張我不喜歡的臉也順眼了幾分。
侯少鴻也看著我,微垂著眼,目光不算溫柔,有我熟悉的幽暗。
四目相對間,有什么東西一觸即發。
忽然,侯少鴻微微一動,作勢就要吻下來。
我嚇了一跳,本能地就想縮起脖子,他的手掌即刻便扣住了我的臉頰。
我更慌了,下意識地瞪圓了眼睛,與此同時,余光突然看到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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