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湯,已經是四點多,侯少鴻要我去睡覺,但我怎么睡得著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著,滿腦子都是我爸爸的墓碑,和被紅油漆毀掉了一半的照片。
后來我索性也不睡了,拿出手機在網上搜索耳環,然而強大的網絡竟然也一無所獲。
于是我轉搜其他較好的墓地,很快就確定了幾間公司。
天微微亮時,我便和侯少鴻一起出發,在路上,討論了昨天找到的公司,侯少鴻選定了其中一家,說“我祖母的喪事就是他們承辦的,做得非常好。”
那就它了。
不多時,墓地到了。
門口已經停了幾臺車,我見其中一臺卡車里有人正在搬工具,便說“想不到你雇的公司如此盡責,這么早就到了。”
“沒有。”侯少鴻說“不是我雇的。”
“不是”
我沒有說下去。
我也看到了。
隨著汽車往前行駛,視野在不斷變化,卡車旁的黑色賓利也露了出來。
幸好不是勞斯萊斯
我可真擔心是繁華。
不過這年頭剛一涌上,我便看到賓利的車門開了。
里面的人下了車。
并朝我們這邊看過來。
隔著玻璃,我甚至感覺自己完全對上了他的目光。
是繁華。
侯少鴻沒有停車,一路往前開。
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我一定會讓繁華知道我和侯少鴻的事,但絕不可以是現在。
距離生日宴會只有幾天了,我策劃了這么久,策劃了這么多,絕不能功虧一簣啊。
正想著,忽然,手機響了。
我嚇了一跳,將手機掏出來時都拿不穩,“嗵”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時,侯少鴻的聲音傳來“別怕,是我的。”
我看向他,他已經拿起了手機,說“別出聲。”
說完,他接起了手機,笑著說“早啊,繁華呵呵,怎么想起這么早給我打電話”
“對沒錯,正好路過,怎么你也在這附近你在哪兒呢”
“墓園旁邊,大早晨的怎么去這么晦氣的地方啊”
“你這視力還真不錯,我車里這位可是我的夢中情人,哈哈”
侯少鴻笑呵呵地寒暄著,語氣輕松。
我卻只覺得害怕。
繁華看到他車里的女人了,那他看到是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