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想給你爸爸換塊墓。”繁華說,“換塊好些的。”
我問“為什么現在的墓是我爸爸自己選的。”
“這附近有些破敗,附近不太安寧,管理員也不上心,打理得不夠干凈。”繁華說,“而且”
他猶豫了一下子,才說“風水不太好。”
“”
“我知道你不信這個,但你爸爸是信的。”繁華小心翼翼地說,“他當時選擇這里,是因為能力如此也許你的夢代表他想要個更好的房子。”
我說“我已經選了。”
繁華沒說話。
“跟風水那些沒關系,是我看這附近的確不太好,有些人的都墓碑都壞掉了。”我說,“你也別再說什么風水了,我不信那些。”
繁華仍舊沉默,許久,才輕聲問“怎么沒告訴我”
“是我當時決定的。”我說,“也怕你說這些迷信的話。”
繁華不再說話了。
看來他并沒有聽到我跟穆安安的電話,否則絕對要懷疑我的謊言。
呵
以前我見梁聽南他就會大發雷霆,現在有了真正的晴夫,連梁聽南都能拿來當借口了。
從這點來看,繁華的確是妥協了不少。
真可笑。
這一晚,我的確做了噩夢。
不過,夢到的不是我爸爸渾身是血,而是他蜷縮在那個小小的后備箱里。
我爸爸身材有些發福,那么大個人,以活人絕不可能有的姿勢蜷縮在那么小的地方。
我的心臟在劇烈地顫抖,直到感覺到一陣搖晃。
睜眼時我看到了繁華,他滿臉關切,在我耳邊說著話。
我聽不清他的聲音。
只能看到他的臉。
黑暗里,他的臉看上去十分俊美,俊美得如同一尊無情的死神。
我真恨他,卻還是要忍、忍
于是我抱住他,發狠地咬他,咬他的唇,咬他的脖子,咬我一切能咬到的地方。
當然,我不能把他咬出血,不能咬出他的懷疑跟脾氣。
只不過是略略釋放一下滿溢的攻擊性。
所以到最后,還是要把這份攻擊性用其他行動掩蓋,以免他察覺。
翌日一早,繁華沒有出門,因為定做禮服的設計師來了。
兩個月前我們已經選擇了禮服,現在禮服做好了,他們帶來讓我們試。
我的禮服是淡綠色的,是繁華選的,我對它提不起興趣,但繁華顯然很滿意。
選定之后,他拿來了一套首飾,興致勃勃地說“送你。”
說著,他打開來,里面是一套翡翠。
翠綠翠綠的,搭配綠裙子剛剛好。
我接過來,說“謝謝。”
繁華問“我幫你戴上試試”
我看著他發亮的眼睛,說“好。”
繁華幫我戴上了,問“喜歡么”
我站在鏡子前,撫著脖頸上那顆碩大的翡翠。繁華的審美自然是在線的,何況首飾如此昂貴,美得不可方物。
最重要的是,玉能擋災,帶來好運。
我說“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