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她報警是好事。”哥哥說,“一切都是哥哥做的,你并沒不具備入侵他們系統的實力。監獄里也會為我治療。”
“不要”齊敏星立刻說,“哥哥不能這樣拋下我”
哥哥嘆了一口氣。
她又哭了起來“我寧可被那群老男人看,也要哥哥陪在我身邊。因為沒有了哥哥,我就徹底沒有家了”
哥哥沒有說話,只是摸著她的頭。
不得不說,這個場面確實令人心酸,就連我也禁不住有些同情。
世人皆苦啊。
只是我不能心軟,畢竟已經有很多人騙過我了。
哭了好一會兒后,終于,哥哥出了聲“不要再哭了。”
齊敏星依然在輕輕抽噎。
“你去告訴那位穆小姐,我愿意按她的要求做。”哥哥說,“我只求她不要出言諷刺我,免得影響我的狀態。”
齊敏星立刻說“哥哥,你真的”
“我不能讓自己的妹妹再為了我去跳舞,”哥哥說著,摸索著握住了齊敏星的手,“也絕不能離開她,讓她徹底失去家。”
事情敲定了,不多時,齊敏星的哥哥便回了房間,我也趁機離開了齊敏星的家。
很快,齊敏星也拿著垃圾下來了,叮嚀我不要讓心理素質太弱的人見到她哥哥,免得刺激掉她哥哥影響到他的狀態。
這等要求我自然是答應的,隨后又從車里拿出了準備好的錢箱,遞給了她。
齊敏星意外道“工作還沒有開始。”
“這也不是全部,”我說,“一些定金。”
齊敏星接過錢箱,說“你現在就給我這么多。”
“事成之后,你會拿到更多。”我說,“和你哥哥吃點好的,我希望那天你們能有個好狀態。”
一味地威脅是行不通的,也得讓人家看到好處。
反正他們也跑不掉。
臨上車前,我忽然感覺背上火辣辣的,仿佛正被人盯著看。
然而扭頭時,啟明星早已不在,附近一個人都沒有。
如此,關鍵的事情就全都搞定了,只等穆安安。
兩天后,穆安安回來了。
同她一起回來的還有繁仁。
之前我就已經讓繁仁出院了,不過他還是不肯走,每天不是在糾纏梁聽南,就是在糾纏我。
所以穆安安將他帶走了。
這次穆安安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繁仁顯得冷靜多了,我們一起吃飯時,他態度很是自然。
飯畢,我們一起回了醫院,繁仁又去找梁聽南,說是后者囑咐他回來時要來檢查微生物。
他走后,穆安安便給我解釋“我給這小子講了一些你們以前的事。”
我問“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