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非常美麗的女人,樣子有幾分像蘇憐茵,但明顯比她更溫婉,也更嫵媚。
我的目光完全離不開它,繁華說“猜猜這是誰”
我說“你媽媽。”
繁華揚起了眉“一下就猜到了。”說著,伸手摟住了我的身子,笑道,“永遠都這么聰明。”
“你三姐長得跟她很像。”我說,“你也有點像。”
繁華說“這是我爸爸特地為我媽媽雕的,他以前沒玩兒過,弄壞了好幾座。”
我說“那我可是很遺憾。”
“遺憾什么”他問。
“你跟他們吵翻了,城堡也不是你的了,”我說,“不然我也會讓你給我雕一個。”
繁華頓時笑了,說“它倒是早就過戶給我了。”
我看著他問“那你要不要給我雕一座么”
繁華也看著我的眼睛,卻只是看著而不說話。
四目相對,氣氛陷入了奇怪的沉默。
終于,繁華笑了,扭頭攬著我往里面走,一邊說“你也看到了,這地方偏僻,所以除了門衛和幾個保全沒留太多人,你要是害怕,我就調點傭人過來。”
的確,走了這么半天,除了門衛,一個人都沒見到,城堡里只有來來回回的機器。
當然,的智能家居組合是很強大的,它們將城堡里打掃得非常干凈,纖塵不染。
我巴不得到一個沒傭人的地方呢,便笑著問“你好意思管你父母去借傭人么”
繁華揚了揚眉,說“我在這邊也有些房產,把看房子的傭人們都叫來,也有幾十個了。”
我說“我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繁華笑了“我以為你知道。”
我說“你沒告訴過我,我怎么會知道”
“文件都在家,”繁華笑著說,“難道沒看過么”
我說“沒看過。”
房產協議什么的也不是沒看過,只是看到標題就知道跟我要辦的事無關,便懶得看下去了。
“那這次回家后就看看吧,”繁華說,“得對自己的財產有數嘛。”
我說“那只是你的。”
“那是我們的,”他看著我的眼睛,說,“等我死了,那就是你一個人的。”
我望著他的眼睛,沒有說話。
對視幾秒,繁華挪開了目光,攬著我上了樓梯,一邊指著墻壁上的畫給我介紹,說“這是我畫的,怎么樣”
繁華的畫是很寫實的,照片上畫的是一群人在湖邊玩耍、釣魚、捉螃蟹。
撇去所有我認識的人之后,畫上還有個看年齡約莫三十來歲的美女,和玉像差距不大,顯然是他媽媽。
另一個女人是混血,目測比他媽媽小不了太多,手里牽著兩個孩子,一個是混血,另一個明顯是繁華。
我問“這是你大姐么”
“嗯。”繁華應了一聲,又指著不遠處墻壁上的另一幅,“這也是她。”
那是一幅單人畫像,他大姐穿著粉白的歐式洋裝,微微側身,看上去就像個貴族公主。
我說“這是特地畫成這樣嗎跟城堡好搭啊。”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