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頓時懸了起來,難道蘇憐茵是詐我
繁華沒死,但他們還是通過城堡的監控之類,發現了我有下毒這個行為所以才特地過來
我說“那天他帶我去城堡,問我愿不愿意在那里面跟他補辦婚禮。”
蘇憐茵問“你怎么說的”
“我不愿意,我想跟他離婚。”我說,“他不同意,我倆吵了起來準確地說是我在發脾氣。”
蘇憐茵問“能不能再具體些”
“具體的就是”我想了想,說,“我告訴他,我跟侯少鴻”
見蘇憐茵眼神一變,我連忙解釋“其實我倆沒什么關系,只是朋友。我只是在跟他吵架時口不擇言,我太想跟他離婚了,你不知道我這段日子有多想孩子他之前鬧著說孩子不是他的,還要殺了穆云,我真的都要瘋了。”
繁華沒死,為了孩子們的安危,侯少鴻的事還是不要太剛了,該說謊就得說謊。
蘇憐茵聽罷,沒說話,只是灰著臉。
我繼續說“我發了半天火,氣得連杯子都掰斷了,他始終不肯松口,就是不要離婚我就先來找我姐姐了,打算慢慢策劃這件事。”
我說到這兒,蘇憐茵才終于出了聲“原來是因為這樣,我終于理解了”
我問“你理解了什么”
“理解他為什么說,他要自殺,還在遺書里寫,這跟你完全無關。”蘇憐茵說,“他擔心我們來找你,問出侯少鴻的事。”
我問“他自殺了那他現在在醫院么”
蘇憐茵搖了搖頭,看著我說“他死了啊,我剛剛就告訴了你。”
“”
我看著她布滿紅血絲的眼睛,一個字也說不出。
這時,蘇憐茵身子一動,打開了手里的皮包,從里面拿出了一張卡片,放到桌上,說“葬禮在明天,作為他的遺孀,即便只是為了孩子和更好地經營公司,都應該去參加一下,送他最后一程之后你就自由了。”
“”
我望著那封黑色的請柬,傻了半天,才說“你在開玩笑吧”
蘇憐茵看著我的眼睛,目光冷了不少“我像是那種會用這種事開玩笑的人么”
“不,”我拿出抽屜里的離婚協議,說,“這是你二姐送來的,送到了梁聽南的手里。如果他死了,干嘛要給我送這種東西”
蘇憐茵接過協議,這次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頁,看了一眼便說“這不是他的字。”
“這的確不是。”我說,“可為什么這么做”
“因為我二姐不希望你參加葬禮。”蘇憐茵說,“你不去參加葬禮,我爸爸會很失望,不會再幫你的任何忙。”
“”
“而我也會很失望,”蘇憐茵說,“絕不會同意我媽媽把醫藥公司交給你,還會想辦法讓你破產、背上債務跳樓。”
我沒說話。
“不過我認為你應該有選擇,”蘇憐茵說,“去或者不去由你說了算。”
我搖了搖頭,說“我不相信繁華已經死了他是怎么死的他用什么自殺”
蘇憐茵說“服毒。”
“”
我的心臟狠狠抖了一下。
難道穆安安其實是騙我的她是看我做了這事后心理壓力過大,以至于病倒了,才騙我說她換了我的藥嗎
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