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侯少鴻說,“這就是我打給你要說的事,我打聽到,他兩個姐姐對他的死持有相反態度,他二姐非常恨你。”
我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沒了”
“第二天就知道了。”侯少鴻輕聲說了一句,隨即又迅速轉移話題道,“所以要是參加葬禮,你務必要小心繁念,當然,我也給你想了個辦法。”
我說“你早就知道為什么不告訴我”
“”
侯少鴻沒吭聲。
“說話呀。”我催促道,“為什么不告訴我”
“菲菲,”侯少鴻這才小心翼翼地開了口,“你聽到我剛剛說的話了么那關乎你的安全。”
“你再說一遍好么”
“繁仁現在還在醫院,沒有離開重癥監護室,據說那一槍打壞了他一個腎。”侯少鴻說,“他二姐對你恨之入骨。”
我說“我知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查到了繁仁中毒的真相。”侯少鴻說,“也把那人扣住了,我想,比起暫時刁難你報仇,他二姐更想知道是誰給她兒子下了劇毒。”
我說“你不會是想說是夏夏吧”
侯少鴻沒答,只笑了一聲“只有傻子才會為了愛情無怨無悔,對不對”
我問“夏夏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不知道,她不說,我也沒能力調查。”侯少鴻說,“但繁念肯定很想知道,而且也有能力知道。畢竟敢這么做的,背后肯定有一個組織在支持。”
我說“我明白了,謝謝你。人就先放到你那里,請你等我的電話。”
“知道了,”侯少鴻笑著說,“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后,我剛一出門,就看到了一輛黑色汽車。
車里下來兩個人,雖然是生面孔,但訓練有素的樣子,八成就是侯少鴻所說的保鏢車了。
我沒理那車,自己開車去機場,在路上便接到了蘇憐茵的電話,她先是問“怎么不帶孩子”
我說“孩子們還不知道他沒了,他們以為我們要離婚了,已經很難過了。”
“好吧。”蘇憐茵說,“到機場之后,有人會安排你上飛機,你就不要坐民航了。”
“好。”
我以為安排我的是那幾個保鏢,然而到了機場,我一眼就看到了繁念。
她也穿著一身黑,妝也素淡了許多,雖不像蘇憐茵那么狼狽,但也非常憔悴。
見到我,她沒有露出標志性的假笑,而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隨即安排身邊的隨扈“帶她上飛機。”
隨扈對我做了個“請”的手勢,我乖乖跟上。心中倒也不覺得害怕,繁念若是來者不善,那至少證明繁華沒死
很快,繁念的隨扈將我帶上飛機,并給我倒了一杯咖啡。
直到飛機起飛好久后,繁念才再度過來。
“別這么緊張,”她一邊在我對面落座,一邊說,“咖啡里沒毒。”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繁念又歪了歪頭,說“我說你就信。”
我說“我信你不會在這種時候毒我。”
繁念微微頷首,說“本來不想讓你來,無奈我妹妹堅持要你來,遺書又是寫給她的,她最有權力代表他的事”
說到這兒,她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而不是你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