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安的強勢可是貫穿了我整個童年。
梁聽南搖了搖頭“你不知道,她只是在你面前”
他突然住了口。
因為我正盯著他。
梁聽南顯然意識到了,這句話是有問題的。
對視片刻,梁聽南微微低下頭,避開了我的目光,說“她是怎么跟你說的”
我說“我想先聽聽你的版本。”
見他不說話,我又道“我一直沒辦法相信我姐姐的話,我覺得她在阿知哥哥的問題上很情緒化,不理智而且很極端。”
“但是她的直覺很準確。”梁聽南看向我,說。
我頓時無言。
穆安安說梁聽南就是梁知,我一直無法相信。
不止因為我說的那些原因,也因為他追過我,這讓我覺得很惡心。
對視許久,梁聽南先露出了一抹苦笑,先是說了一句“我真怕你這樣看著我。”
隨即又轉頭看向前方墻壁上的裝飾畫,輕聲說“我希望你能把孩子的事告訴我,我知道他肯定沒有被拿掉。”
我不想理會他這句話。
他既然是梁知,就絕對要不回他的孩子。
我不能容忍梁知這樣對穆安安,我也不能容忍他那樣對我。
我問“你恨我姐姐嗎”
他沒說話,雙手手肘撐在膝蓋上,低下頭,用手捂住了臉。
“她不是心甘情愿嫁給那個人的,”我說,“她一定跟你解釋過吧,那是一個陰謀。”
梁聽南先是繼續沉默,許久,才松開了手,說“那不重要了,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孩子的事是不是穆云”
“當然不是。”我說,“穆云是我的兒子,是我跟繁華的孩子。”
梁聽南看向我。
我看著他的眼睛,大方地重復了一遍“穆云是我的兒子,繁華不在了,但他的遺書里寫了,他有三個孩子你就算不相信我,也應該相信他那種性子,才不會想養別人的孩子。”
梁聽南終于開了口“我做了親子鑒定。”
穆安安帶著孩子回來時,梁聽南已經離開了。
孩子們玩兒得很開心,我們一起吃了火鍋,待他們三個都睡下后,我和穆安安讓劉嬸去休息,一起打掃屋子。
同時,我告訴穆安安“梁聽南說,你打算跟我們一起走。”
穆安安一邊擦桌子,一邊說“不歡迎么”
“當然歡迎,有你在,我會感覺好過一點。”我說,“孩子們也很喜歡你。”
“只是暫時幫你帶帶而已,”穆安安說,“別以為我聽不出你的潛臺詞。”
“”
“他為什么突然走了”穆安安頭也不抬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