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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被人變成這樣,你會做比我更過分的事。”權海倫瞪著我道,“而且你們對我做的遠不止如此你比我更清楚這一點。”
我不由得攥緊了手。
權海倫說得沒有錯,所以我不應該打她。
可是我的憤怒也的確非常真實。
我只能說“別把這件事告訴權御。”
權海倫沒說話,但那獨眼里露出了意外。
“他患的是心力衰竭,非常嚴重。”我說,“不要對他講這件事。”
權海倫這才開了口“你是在告訴我,你原諒我了”
“看在權御的份上,”我說,“這件事我不會再追究。”
權海倫頓時瞪圓了眼睛,我知道她的意思,忙說“我走了”
她一愣神的功夫,我繼續說“權御很在乎你,他甚至對我說過。他明知道我有多討厭你,但仍然告訴我,他非常在乎你。”
權海倫沒說話。
她雖偏執,卻是個什么都寫在臉上的人一聽這話,神情頓時溫和了不少。
“幾個月前是他人生中最艱難的時刻,你們家的親戚一個接一個地離世,最后連權衡也”我說,“他自己也瀕臨死亡,非常非常不容易。所以你能回來,真的太好了”
這么幾句話,權海倫就已經眼眶發紅,她用力看向別處,顯然是為了平復一下心情,最后扭頭看向我,說“就算這樣,你也不肯把我放出來你說這種話,真是虛偽又無恥”
“你還沒聽懂么”我說,“不是我扣著你。”
“不是你還能有誰”她攥緊了拳,渾身顫抖。
我看著她僅存的藍眼睛,另一只充斥著眼白的,甚至已經不會流淚。
我說“我走了,你好好待他。”
說完,我轉身下了樓。
坐到車里,心臟仍在嘭嘭直跳。
權海倫那張極度破相的臉已經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若說此事由繁華一人主導,那絕對有失公允。
我
真的做了很多惡。
終于冷靜了幾分,正要開車,忽然見到不遠處開來了幾臺車。
車牌號看著甚為熟悉
我便沒有動,坐在車里,眼睜睜看著那幾臺車開過來,在不遠處的角落里悄然停下。
車上的人下來了,果然是繁念身邊總跟著的那個男人。
那男人總是穿著西裝,外形雖不奪目,但亦可用“周正”來形容,氣質低調溫和,戴窄邊眼鏡。
他常常跟在繁念的身旁,一副謀臣的做派,正是監聽里繁念的那位心腹。
他帶著兩個同樣打扮的男人,似乎沒有看到我的車,一下車便徑直進了電梯。
我有些不安,想了想,還是下車過去,乘旁邊另一部電梯跟了上去。
來到權御所在的樓層,果然又看到了他們。
我跟在他們身后,越走越不安這三人雖然慢條斯理的,卻根本就是朝著權御的病房去了。
難道繁念想把權御
正想著,突然,一條手臂攔住了我“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