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要在這兩人之間選一個,那我肯定寧可選擇深愛我的權御,而不是這種扭曲關系的侯少鴻雖然后者對我的幫助更大。
“好了,別生氣。”侯少鴻笑著說,“我就先不打擾你跟他了,希望他身體健康。”
我說“你別這么陰陽怪氣,聽上去怪怪的。”
“好吧,”他說,“我果然不適合強忍心痛地祝福別人。”
“先掛了。”
掛斷電話后,我問權海倫“你有什么話想說”
她這半天一直表情復雜地看著我。
權海倫愣了一下,推開門說“沒關系,快進去吧”
我看了她一眼,隨即走進病房。
顯然,肯定是我剛剛跟侯少鴻的對話太曖昧了,引她多想。
也好,她最好認為我已經跟侯少鴻好上了,自己也加把勁兒。
權御這會兒還戴著氧氣管,所以我進去后,根本沒辦法跟他有任何對話。
只是他虛弱地望著我,眼里綻放著歡喜的光,手指不斷挪動著,試圖握住我的。
想到他現在悲慘的境遇,我也不免心疼,握住他的手,說“別怕,我在這里陪著你。”
他明顯松了一口氣似的,微微牽了牽嘴角,露出一抹討好的笑。
我見狀便說“不只是我,你妹妹也在外面,她非常擔心你,甚至給我下跪,求我不要走。”
權御目光微凝。
“這樣的她真的很讓人心疼,”我有些心酸,說,“我已經沒那么討厭她了,相反覺得很感動,她這么愛你。”
權御還是沒說話,只是望著我。
可能是因為我在流眼淚,他望了我一會兒,眼眶也開始發紅了。
我連忙拿起床頭柜上的布,說“別哭,你現在不能太激動。”
說著,擦了擦他的眼睛。
這時,權御的嘴巴動了動。
我停下動作,仔細看著他的嘴。
很快,就分辨出,他說的是“你不必勉強”
我說“我不勉強我只是想說,雖然她這人瘋瘋癲癲的,不太體面但她的愛很美好,令人感動。”
而那個不體面的,愛著我的人,已經被我親手送進了墳墓。
我也不想刺激權御,雖然我的確有自私的念頭,便話鋒一轉道“當然,我也愿意陪著你。”
說著,我輕輕撫了撫他的臉,以示溫柔。
從病房出來,我告訴權海倫“我下午還是要回國,然后最晚后天會再趕來。”
權海倫問“為什么”
“我要給公司開會。”我說,“這是計劃好的,很重要的會議。”
“公司”權海倫露出滿臉疑惑,“什么公司”
“”我說,“你不知道么我老公把它送給了我。”
權海倫明顯一愣,隨即目光似乎是下意識地往我身后的病房看。
我跟著扭頭,見病房門緊閉著,安安靜靜,便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