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去擋到他的面前,說“你把話說清楚,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侯少鴻看了我一眼,慢條斯理地穿好了西裝,抬手作勢就要開門。
我先他一步挪到旁邊,擋住門說“你先把話說清楚。”
“我還有事。”他歪了歪嘴巴,說,“你也還忙,就不打擾了。”
“你在這里等了兩個小時,”我說,“那時你怎么沒事我要你先把話說清楚,為什么一直這樣陰陽怪氣我做什么把你得罪了”
“豈止是等了兩個小時”他臉色略略一變,目光隱隱有些冒火,“你才跟我說了幾句話”
他是為這個生氣
可笑
我說“我突然來電話了呀”
“你根本不想跟我說話”他臉色越發難看,甚至瞪起了眼。
男人這種動物畢竟是充滿攻擊性的,尤其是像他們這些公子哥兒。
我不禁有些畏懼,語氣放軟“是你一直陰陽吞吞吐吐的,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覺得很尷尬才”
算了,干嘛要跟他辯呢太危險了,我讓開門口,說“你走吧,謝謝你來看我。”
侯少鴻卻沒動,而是皺起了眉問“你真的不明白我在說什么”
我已經感覺有點頭疼了,不耐煩地打開了門。
趕緊滾。
最好再也不要回來。
侯少鴻卻依舊不挪步子,而是陷入了沉默。
這會兒我是真的害怕了,不會是要打我吧雖然他平時人模人樣的,但我永遠都記得這個人跋扈的樣子。
正想著,忽然,侯少鴻身子一動。
我下意識地攥緊了拳,與此同時,他握住了我的肩膀。
其實他用力不大,但他帶來的壓迫感還是十足的,我感覺呼吸都要暫停了。
“我上次沒有送你。”他盯著我說,“已經一個星期了,我連一通電話也沒有給你打過。”
“”
我覺得頭發里都是冷汗。
最后這幾個字咬牙切齒的“你一點都不介意。”
手心傳來的疼痛令我稍微清醒了幾分,我竭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要顫抖“你松手離我遠點。”
我的臉色肯定很明顯了,畢竟我已經是強弩之末。
侯少鴻松開了手,有點意外地打量著我。
“離我遠點。”我又重復了一遍。
他退了一步,語氣溫和了幾分“你還好么”
那種惱人的壓迫感輕了不少,與此同時,惱火代替恐懼占據了我的思維,我能感覺到自己失控了“你聽好,在我這兒你什么都不是”
不等他說什么,我繼續說“你沒資格對我發脾氣沒資格質問、嘲諷我我跟你之間說穿了不過就是各取所需”
我說著,徹底推開門“請你現在出去再也不要來我家”
然而侯少鴻并沒有動,也沒有看我,而是越過我看向了后面。與此同時,我也感覺后腦辣的,不禁猛地一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