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騰也情緒低落,根本不說話。
只有穆云在旁邊問“那你的傷痕是怎么造成的”
繁念看向他,穆安安顯然對穆雨的身世有點心虛,摟住他說“小孩子別問這么多,乖。”
我倒好了茶,在單人沙發上坐下,拉住穆雨的手,說“別哭了,二姑都說沒事,那就肯定沒事。”
穆雨看了我一眼,把臉埋進了繁念的懷里。
他倆最近已經不跟我要爸爸了,不過從今天的表現來看,他們內心仍然是非常介意的。
“對啊,別哭了。”繁念撫著她的背,親了親她的頭頂,一邊將穆騰也摟到懷里,說“等爸爸治好病,自然就回來了。你們要做的,就是始終這么愛他。”
三只畢竟累了,哭了一鼻子后,又被繁念哄好后,便去睡了。
此時已經接近十二點,繁念喝完了杯底的茶,說“我也走了,明天一早上午工作。”
我問“你在這邊有什么工作”
“在這邊沒有。”繁念說,“我的工作在北非。”
我的確很詫異“你真的只是來看看他們”
“不然呢”繁念失笑道,“我總不能是來看你的吧”
我說“我沒這么想。”
說完,我見繁念已經站起身,忙說“不過你既然來了,我想問問你刀子的事。”
“兩千萬。”繁念說著,已經來到了玄關。
我說“我替她出了,他們沒這么多錢。”
繁念沒說話,穿上了外套。
我說“你給我個賬戶,我明天一早就給你打過去。”
繁念系紐扣的動作一停,扭頭看向了我。
她的臉這會兒是陰著的,我感覺不妙,忙退了一步。
余光見穆安安也跑過來了,但繁念用眼睛一瞪,她便不敢再過來。
不過,我預想中的暴力劇情并沒有發生,繁念只是盯了我好久,才終于開了口“你應該慶幸,我年紀大了,換十年前,我已經把你揍進急救室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
錢是繁華的,而權御是我愛的男人至少他們是這么認為的。
至于繁念發刀子,想也知道是因為權海倫砸了fh總公司前臺,卻受到任何制裁的事。
繁念肯定覺得這事對他們家顏面有損,而我現在要用繁華的錢解決這件事。
我說“權御的心臟是被繁華弄成這樣的,然后你們又掐斷了心臟的來源,不然兩千萬他自己掏得出。”
我甚至覺得這件事就是他們姐弟之間的套路,就像當初繁華跟蘇憐茵合伙套路我家一樣,他和繁念合伙抽干了權御。
繁念冷呲“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心里一慌,不由得涌起怒意“你又想說什么”
“沒什么,兩千萬我給你免了,畢竟左手進右手出沒什么意思。”繁念說著,打開手里的皮包,抽出了一個信封,丟到了玄關柜上,隨后扭頭看向我,“我要是你,就直接把它燒了,免得又中繁念那個女人的圈套。呵呵”
她笑著出了門。
我望著那白色的信封,它張著口,里面是厚厚一疊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