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叔嘆了一口氣,說“話雖這么說,但我這邊畢竟于道德有瑕疵,雖然是權力他對不起我們在先。”
對于這種事我自然是好奇的,但也知道作為外人不好問。
不會他既然主動說,我便沒吭聲,等著他繼續。
果然,唐叔喝了一口茶,說“當年我跟璐璐就是一對就是那孩子的媽媽。我們感情很好,準備結婚,誰知她竟然被權力看上了。雖說在您這樣的高門大戶眼里,權力不算什么,但在我和璐璐這樣的普通留學生眼里,他是切切實實得罪不起的存在。”
他說到這兒,嘆了一口氣“璐璐起初不答應跟他在一塊兒,他就耍手段,搞得我們差點就進了監獄。璐璐至少嫁給了他,只是我們都不知道,那時候她肚子里就已經有了孩子。”
我說“那權力知道她懷孕的事么”
唐叔搖了搖頭,說“不知道,權力性格蠻橫陰險,如果他知道,肯定容不下大少爺。”
也對,畢竟他給權御留了這么多遺產。
不過話說回來,權海倫不是他的女兒,他也一樣沒少留
當然,唐叔跟他是情敵,評價時肯定不能完全客觀的。
吃過晚飯后,雖然我一再挽留,但唐叔還是離開了。
我也不知該不該把唐叔的事告訴權御,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派人跟著唐叔,好了解他現在住在哪里。
昨晚這一切后,我也累了,既然先不走,我便洗了個澡,正要躺下,又有人按門鈴。
打開可視門鈴,是侯少鴻。
看來是調查得有眉目了,不然我覺得他不會來見我。
于是我趕緊開門,說“你來啦”
侯少鴻就站在門口,卻沒有立刻進來,而是明顯一愣。
我說“快進來。”
“你這是”他這才開了口,語氣猶豫。
“我怎么了”我順著他的目光一低頭,這才發現自己還穿著浴衣,頓時大窘,忙說,“你自己坐”
隨即便跑回了臥室。
換了身嚴實的衣服后,那種窘迫感才減輕了一些。
我回到客廳,見侯少鴻并沒有落座,而是站在客廳的墻壁,打量著墻壁上的涂鴉。
那半面墻都被我漆成了黑板色,供三只在上面涂鴉用。
雖然后來我們搬走了,但三只涂鴉的作品仍留在上面。
我一出來,侯少鴻自然就聽見了動靜,扭過頭,又是一愣,隨即笑了“不熱啊”
我說“這不比浴衣厚。”
浴衣畢竟是毛巾料,一點也沒露點。
只是那種樣子引人遐思罷了。
所以我是在提醒他,別想太多。
侯少鴻笑著點了點頭,說“但我還是愛看你穿浴衣。”
真的,要不是指望他幫忙,我立刻就把桌上那個蛋糕丟他臉上。
誒等等。
我問“這蛋糕是你帶來的”
“對啊。”侯少鴻笑著說,“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