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不陰不陽的語氣就是最好的燃料,我完全被激怒了,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誰說我不愛他”
蘇憐茵一愣,隨后笑了“你在說什么笑話”
“”
我也意識到自己失言,沒有說話。
“穆容菲,我以為你對我們之間的關系心中有數,”蘇憐茵斂起笑容,臉上現出怒氣,“不會真以為自己在葬禮上隨便演演,我就真的信你愛我弟弟吧”
我說“是我說錯話。”
“以后別再這么說了。”蘇憐茵冷冷地說,“聽起來太惡心了。”
惡心
是啊,如果我愛繁華,那確實太惡心了。
是,現在看來他也許真的沒殺我爸爸。
我說“也許”,是因為那封信是繁念給的,我不應該立刻就相信她。
也許他真的沒殺我爸爸。
但那樣我就必須要愛他了么
能抹去他對我做過的那些壞事么
我是不會愛他的。
這么惡心的事,我才不會做
我沉默的當口,蘇憐茵又道“你回去吧。至于你說公司的事,我只當沒聽過,你任性也要有個限度,別給你臺階還不下,再這樣鬧,我可真的會簽字。”
我說“我明天會帶著文件再來。”
蘇憐茵再度皺起眉,露出明顯的厭惡“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明天會再來。”我重復了一遍,說,“希望你們能就此放過我。”
我不是開玩笑,我覺得繁家這兩姐妹是故意的。
我想了一路,最終只想到這一個可能性。
就是她們故意編造這種事折磨我,想讓我精神崩潰。
我早該料到的,繁華都死了,她們怎么可能輕易地讓我過平靜日子呢
我認栽,我受不起這種折磨。可我總不能自殺吧
我把錢全都給她們,總能買幾天舒服日子了吧
至于蘇憐茵今天的態度,這很好理解錢還沒到手,她怎么會吐口呢
文件其實沒什么難度,難在三只那邊。
我之前讓律師通知他們,是以一出蘇宅,便接到了穆安安的電話,她的語氣小心翼翼的,充滿試探“那些文件是你讓律師送的”
“對。”我說,“你讓孩子們簽字。”
“你這是想把股份給誰”穆安安小心翼翼地問,“權御嗎”
“我要給蘇憐茵。”我說,“免得她一直折騰我,不讓我有安生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