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會放棄,我沒有離開,而是干脆坐在了蘇宅的大門口。
這附近的鄰居都是蘇家的好朋友,我就坐在這里丟人現眼,我倒要看看,蘇憐茵能不能受得了
然而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我沒有等來蘇憐茵開門,倒是等來了一場冬雨。
又冰冷又潮濕的空氣裹著我,直讓我錯覺背上盤了一條蛇,頭更是發沉。
聽到有人跟我說話時,我幾乎以為自己在做夢。
直到那人用力搖了搖我,又抱住了我。
寬闊的胸膛帶著我熟悉的香水味兒,我忍不住抱緊了他,叫了一聲“繁華”
我甚至隱隱地感覺到那并不是。
繁華已經死了,我親眼見過他的尸體。
但我確實已經失控了,我說“繁華你告訴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繁華”不說話,只是默默地抱著我。
“你是不是在報復我”我說,“你就是在報復我。”
來人確然不是繁華,而是侯少鴻。
我清醒過來時,已經在他車里了,車窗外已是暴雨傾盆。
我發呆地望著水淋淋的車窗,直到正在開車的侯少鴻忽然扭頭看過來,并握住了我的手,問“好點了”
我說“這是要去哪兒”
“去我家。”侯少鴻說完,又看了我一眼,又解釋道,“我自己住的地方,離得不遠,別擔心,不是我祖母家。”
侯少鴻家就在附近,是一棟非常精美的小別墅。
他弄了個房間讓我呆著,并說“你先洗個澡睡一會兒,我去安排給你弄些吃的,好了叫你。”
我說“我要見蘇憐茵。”
“聽我的。”侯少鴻說,“現在躺下。”
“我不餓,我也睡不著。”我說,“我需要見蘇憐茵,你可以幫我吧如果是你拜訪,她肯定會接待。”
“就是她要我來的。”侯少鴻說,“她擔心你會凍病了。”
“她才不會擔心我這個。”我忙問,“她原話是怎么說的”
四目相對,侯少鴻微微語結,最后才道“她說,她懷疑你精神出了問題,要我把你送回去,讓你姐姐陪著你去看看。”
“”
“她一向嘴巴毒。”侯少鴻柔聲說,“我知道你很清醒。”
“我會去看的。”我說,“但那得是我見過她之后。”
侯少鴻不說話了,關切地望著我。
這關愛智障的眼神已經很明顯了,我說“我找她有很重要的事,你不知道。”
“你姐姐已經跟我說了。”侯少鴻說,“我也跟蘇憐茵談過了。”
“”
“聽起來是真的太荒誕了,你一時間難以接受是正常的。”侯少鴻柔聲說,“別逼迫自己,好好休息,等心情穩定了再去考慮它。”
我說“你不懂,蘇憐茵跟她姐姐在合伙折磨我。她們肯定是不滿我拿著繁華的錢我把錢給她們,這一切就會停止了。”
侯少鴻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