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真的很喜歡這起事件呢,也是,它是我解決過最有挑戰性的兩起事件了。
只不過這些代碼我早已反復推敲過無數次,畢竟,這是齊敏星留下的唯一不多的數據,我希望能從中找出蛛絲馬跡,好幫我找到齊敏星兄妹的去向。
畢竟,還得跟她算在繁念面前出賣我的賬呢。
侯勝男不理我了,我便起身用這點時間去洗手間。
回來時剛一進門,便聽到了“啪”一聲巨響。
是侯勝男,她用力砸了一下鍵盤,站起了身。
我有點緊張,來到她身旁,掃了一眼屏幕,還沒看出個所以然,就聽到她喃喃地說“是林修”
我沒回神“什么”
“代碼是林修寫的”與她從不與人對視不同,她盯著電腦屏幕時,眼神是直勾勾的,發狠一般。她機械地重復“這些代碼是林修寫的”
這次我聽懂了“你為什么這么說你從哪看出來的”
“這里,是我教他的。”她從最上面的那串字符開始指,“這里還有這里換行之后,是他獨一無二的習慣”
她所說的幾個地方我也研究過,那真的是天才手筆,尋常人想不到這么寫。
我說“所以你認定,這是林修寫的代碼”
“一定是他”侯勝男篤定地說,“雖然他進行了改良,但就是他”
晚餐之前,侯少鴻來接侯勝男,她還在反復地重復“一定是他,我可以確定。”
就連整個晚餐過程中,我們幾個人都無法進行任何對話,只能聽她一個人重復。
吃完飯后,侯少鴻本來還想跟我聊一會兒,然后侯勝男卻開始犯困。
侯少鴻趕緊帶著她告辭,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才打來電話。
彼時我正在書房,打電話放了免提。
聽筒里,侯少鴻解釋說“她睡了。抱歉,她一旦開始鬧覺,會不管場合地哭個不停。”
“沒關系。”我說,“正好我今天也沒空留你。”
“讓我聽聽”侯少鴻笑著說,“你在敲鍵盤。是在驗證勝男說的事”
她嘮叨了整整一下午,侯勝男自然也聽到了。
“對。”我說,“我在書房找到了一些林修以前寫過的代碼,寫代碼就像寫作一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風格和小習慣。”
侯少鴻說“勝男不會弄錯的,她的機械記憶力非常好。”
我說“我知道。”
這也是癥狀之一。
侯少鴻卻誤會了我的話,笑著說“你有沒有覺得,我家勝男和你很像”
我說“你說興趣嗎是很像。而且我的機械記憶力也很好。”
這會兒我正在等待程序加載,所以能跟他聊一會兒。
“不光是興趣。你別看勝男好像看起來很冷漠,但其實她內心情感非常豐富,是非常善良的孩子。”侯少鴻說,“這點也和你很像的。”
“”
“當然,我不是說你看上去冷漠,”可能是覺得我不高興了,他解釋道,“你看上去很害羞。”
“少鴻,”我說,“我先不和你聊了,我有事。”
侯少鴻卻問“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