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他們的聊天我得知,蘇家是很傳統的,候老婦人信基督,所以每年圣誕都要辦宴會。
繁家還有一個親戚是繁華的大姐夫,他說是身體不舒服,蘇憐茵的小兒子吃過飯便去看他了。
人家本來是沒有邀請我的,不過因為繁爸爸對我很好,其他人也都顯得比較熱情。
至于蘇靈雨,她并不在,三只說,她今天檢查后就被留在了醫院,顯然是病情有了不好的變化。
這對我來說當然是個好機會,所以宴會一結束,我立刻帶著三只跟繁爸爸道別。
繁爸爸畢竟糊涂了,不疑有他地點了頭。
蘇憐茵可能是被交代過什么,起初還找借口挽留,甚至對我使眼色。
卻被繁爸爸大手一揮“回去吧,過些天等你奶奶回來,再讓你爸爸那個臭小子來看我們”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我們住在e國,飛機不過一個多小時。
去機場的路上,我又接到了蘇憐茵的電話,她語氣有些憤怒“你是沒聽懂我的話么”
我裝傻問“什么話”
“我二姐那邊的情況你很清楚吧”蘇憐茵怒道,“你現在必須得把孩子留在我爸爸家”
我說“下個月就過年了,我答應他們回家過年的。”
蘇憐茵自然聽得出我在敷衍,她沉默片刻,說“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沒說話。
等我把孩子帶回去了,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怎么讓我“見棺材”。
一路順利地回了家。
接下來的一小段日子,我很緊張,干脆以快過年為借口讓三只在家休息,穆安安也樂得照顧他們。
這件事我自然也跟穆安安說了,她當時表情復雜,說“你有沒有想過老太太知道兒子沒了,擔心你的孩子們受欺負,才急著要讓騰騰接手這些”
我說“我想過。但你覺得兒子親還是孫子親”
而且這孫子還不是她從小帶大的。
穆安安立刻不說話了。
我們都想著同樣的事,蘇靈雨知道繁華死了,就肯定要知道是為什么。
而我又確實有嫌疑。
這幾日侯少鴻沒有聯絡我,想想他上次還為這個生氣,我也主動聯絡過他,他倒是接電話了,沒說幾句就表示在忙,我聽那邊有女人聲音,便沒再打擾。
而權御只折騰了兩天,因為第三天開始,權海倫也終于受不了這提心吊膽的日子,把他的手腳綁住了。
至于侯勝男,圣誕節那天,臨近十二點時,她告訴我,她發現了一串代碼,分析之后覺得那是一串電話號碼。
我派人去調查這串電話號碼,很快就查到了一個證件。
證件既不是齊敏星也不是姓齊的其他人,不過我還是著手去調查這證件相關的登記。
不過這可不容易,因此這件事又暫時擱置了。
忙忙碌碌的,很快就到了年三十。
早在一周之前,我就在網上看到了有關繁念的新聞。
她的身份當然不止是地下,在陽光下她還是個知名女企業家,只不過她的“白”生意規模不大,只是個普通女富豪。
她上新聞也不是經濟活動,而是和某男明星傳出緋聞。
看來繁念已經沒事了。
這條新聞使我和穆安安都放下了心,于是年三十一早,我們帶著孩子一起到墓園分別祭拜我父母。
平時三只都和我在一起,然而今天祭拜了我媽媽后,穆云見穆安安哭得很傷心,主動坐去了她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