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我已經猜出來了了“是繁華讓你繼續幫我”
林修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不置可否的神情“他還是那么喜歡你,由著你胡鬧。”
“你不知道情況,”我說,“當時我的孩子們被扣在你外公外婆家,我很長時間見不到他們,都要急瘋了繁華也明白,我求過他的。”
“我知道,”林修說,“他把fh給了你,而你想跟他離婚。”
我說“這不是繁華說的吧”
“他只說你想跟他離婚,fh的事”他狡黠一笑,“我順便看了看你們的內部資料。”
我點頭道“兩件事都沒有錯,但你弄錯了因果,我不是因為拿到他的錢才想跟他離婚的。”
林修不在意地笑著點了點頭“你為什么離婚不重要,無論是為什么,我家都不允許離婚。”
我說“法律給每個人離婚的權利,誰都管不了。”
“是管不了,”林修笑著說,“但在判決生效前讓他喪偶,那是一定會發生的。”
我說“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們扣下我的孩子很正確。”
“那是繁家的孩子,那么小的孩子,即便去母留子,也不會有什么影響。總之,離婚絕無可能,我們這樣的家族,絕不能讓一個跟我們斷絕情分的人活著去到外面。”林修笑道,“你應該覺得感謝,他們在給你機會,提醒你別做蠢事。”
我一下子便說不出話了。
“抱歉,”林修施施然端起咖啡杯,道,“我是不是太直接了我以為這些事我舅舅都給你講過,看來他很寵著你,不舍得把這些告訴你。”
我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是在告訴我,那是你們家的傳統,還是你跟繁華也這么想”
林修說“我認可這個。至于我舅舅,他已經給了你答案”
說到這兒,他忽然止住了話頭兒,愕然望著我。
我明白他的意思“你舅舅去世了。”
林修愕然瞪圓了眼睛。
我一直沒有告訴他這件事,因為我沒想好。
我今天才看明白,可能是因為被過度的寵溺,林修是個很薄情的人。
無論是對愛他的余若若還是冠著他姓氏的林敏敏。
他的底色和繁仁一樣,是一個標準的“繁家人”。
我不知道如果告訴他繁華死了,他會有什么反應。
我不希望他只是像對待他媽媽那樣,那么淡漠。
林修看著我愣了好久,似乎是從我的目光中確認了這件事,才驀地紅了眼眶,顫聲問“什么時候的事”
“就生日宴會那天。”我說,“我跟他吵了幾句嘴,我離開后他自殺了。”
“吵嘴怎么會自殺”林修先是愕然,繼而猛地朝窗外看了一眼,驟然扭頭看著我,“你背叛他”
他說著話的同時,左手已經握住了靠在桌子邊的黑色拐杖。
其實,聊天的全程他的右手都握著這跟拐杖的把手,如今他的左手摸住了拐杖的桿子上。
這動作是有點奇怪的,并不像立刻要走,而是
往出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