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男人不是會懼怕女人過于開放嗎
“因為”侯少鴻小心翼翼地說,“我是那個吃蘿卜最少的。”
見過侯少鴻,我回到醫院。
這一個月權御表現很好,體重長了不少,整個人看上去都鮮活了許多,不再那么像一具骨架。
許是因為我精心護理,心臟也堅挺了許多,沒有再出問題。
有時權御睡著了,我坐在床邊望著心電圖,會忍不住感慨。
如果人真的有靈魂,那靈魂一定在心臟。
這些日子,我在權御的病房偷偷放了個帶錄音功能的攝像頭,好在我不能親自盯著他時能幫忙盯著他。
然而并沒有發現任何有關權御承認謀殺我爸爸的內容。
當然,這是正常的,現在是他警惕性最高的時候,換成我也會三緘其口。
不過,權御真的越來越像繁華了。
比如,他總是會點到繁華喜歡吃的菜。
即使我不在,權海倫給他看電視,他也很喜歡看兔子、貓咪之類的萌物。
經常背著我讓權海倫拿來畫具,不給我看的原因說是因為畫的太丑。
諸如此類。
當然,這些都可以裝出來。
但他看我的眼神是很難偽裝的,以前他總是平靜且自信地看著我,但現在變了。
他看我的目光里多了那種近乎偏執的癡纏,過分迷戀的樣子總讓我想起,那些在我午夜夢回,睜眼時發現繁華正捧著我的臉吻我時,所看到的眼神。
我得承認我喜歡別人這樣看著我,可想到我爸爸的事,我又平靜不下來。
可能是因為我對權御還是太好了,惹得我爸爸不高興。
最近我睡著時總能夢到他,夢到他渾身冰涼地躺在太平間里,夢到他高大的身體蜷縮成一個活人絕不可能有的角度呆在后備箱里。
有時,甚至夢到他臉色尸白,雙眼呈兩個黑洞。
他“看”著我,問“菲菲,你這樣對得起爸爸嗎”
我對不起,但是事情沒有進展我也很無奈。
科技的進步不是一天就能促成的。
我總會找到辦法的,不是嗎
當然,我爸爸是無法理解這些的,他孜孜不倦地“懲罰”我。
所以我醒來后便不敢再睡,只好靠吸煙喝咖啡提神。
后來發現總是醒著也不是辦法,還是得想法子睡著,便開始喝酒。
至于微生物,我也不管了,現在會嘮叨這件事的人都顧不上我。
我當然也發了幾次燒,具體幾次我也沒理會。反正喝完酒我就能睡一會兒,燒起來更是意識模糊。
退燒了我就去看權御。
這樣的生活難免消瘦,以至于連權御都說“不要再來看我了,你看上去很不健康。”
我說“我很健康,如果你恢復健康,那我就更健康了。”
權御看著我,許久,說“我并不想恢復健康。”
我問“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