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海倫說“可心臟是繁念賣給我們的,不是她。”
“他們是一家人。”權御面無表情地說“繁華死了,他的財產全都留給了她,她幾度想拋下我,留下只是為了這顆心臟。或許她也參與其中,與他們一起奪走原本屬于我們的一切。”
權海倫臉上的表情很震驚,看來是半點也不知道“我以為你是愛她的”
“我也以為我可以永遠愛她。”他說,“但她終究不及你。”
權海倫說“可你們已經結婚了婚姻是最神圣的,你你說過的,你不會輕易跟任何人結婚。除非那個人深愛著你,并知道你的一切。你向她坦白有關你的一切了嗎”
“我不會跟她發生關系。”權御說,“沒有坦白的必要。”
“”
權海倫好像受了很大打擊,紅著眼睛不說話。
“海倫,我仍然相信婚姻是神圣的,所以我一定會跟你結婚,婚禮就在她的那棟別墅里。”權御說,“你說過你喜歡它。”
權海倫搖了搖頭,說“我不會同意的,我們不可能結婚了。”
“海倫”權御軟了口氣,“跟她結婚只是權宜之計,這是奪回財產的唯一辦法。”
“不”權海倫說,“你背叛了我們的誓言,你不再是你了。”
權御沒有說話。
即便是高清攝像頭,也無法從他臉上捕捉到任何神情。
我也有些感慨。
我真的很討厭權海倫,她偏執、瘋狂,簡直有病。
但現在我明白了,她的偏執是有來由的。
站在她的角度,是我介入了她和權御。
我們都被他騙了。
我應該早點跟她談談的,而不是把她當做一個精神不正常的瘋子處理。
權海倫擦了擦臉上的淚,說“我不會介入任何一段婚姻,所以從你結婚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分手了。你失去我了。”
“海倫”權御少有地對她露出了溫柔的神情,“我不能失去你。”
“但你已經失去了。”權海倫說,“你失去了你最完美的玩物。”
說完,她轉身出了門。
權海倫走后,權御始終盯著門的方向,眼也不眨,若有所思。
我把畫面放大,看著他的臉。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他對權海倫說的也并不全是實話。
最重要的就是,我已經告訴他,我沒有錢了。
那他還想圖我身上的什么呢
工作結束后,我便去了權海倫家。
雖然知道他肯定會盡快離開,但沒想到我去時她已經在打包行李。
對于我一天之中第二次突然到訪,她顯得很意外,我一進門她便問“你又有什么事。”
“給你一些錢。”我把錢箱放下,說,“如果需要我可以幫你解決住處,比這里的條件更好。”
權海倫看了一眼錢箱,又警惕地看著我,問“你什么意思”
我問“權御為什么會繼承到你們家所有的錢”
權海倫皺了皺眉頭,問“你不知道嗎他們去世了。”
我說“看來他沒告訴你。”
“你在說什”權海倫忽然不說話了,驚愕地看著我。
看來她明白了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