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憐茵扯了我幾下后,似乎是意識到我的堅決,松開了手。
我松了一口氣,忙說“我們出去,我向你解”
我住了口。
因為她突然掏出了槍。
槍口就頂在我的太陽穴上。
“自己出去。”蘇憐茵瞪著我說,“否則與其讓我媽媽知道,被你氣到出事再弄死你,不如我現在就結果了你”
“”
我當然不敢出聲。
見我老實了,蘇憐茵又命令保鏢“把他打死”
我趕緊說“不”
“嘭”
剛說了一個字,身側的花瓶就爆了。
“把她拖出去”蘇憐茵熟練地扳動槍機,一邊說“一會兒把他的心掏出來。”
說著,槍口指向了權御。
顯然,我的解釋非但沒能平息她的怒火,反而把她進一步激怒了。
現在她打算親手打死權御
事實上,我完全明白蘇憐茵為何震怒。
她已經提醒過我了,她媽媽不能接受我嫁給權御。而現在顯然有人把我跟權御結婚的消息走漏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侯少鴻。
留給我的時間已經論秒算了,我不可能再想太多,只能大叫“結婚是騙他的結婚證是假的”
蘇憐茵果然有所觸動,微微一愣,目光看向了我。
“我和繁華還沒離婚,我也沒有他的死亡證明”我叫道,“我根本拿不上結婚證”
我已經沒有去看權御的臉色了,這是后話,先度過眼前的危機才是正經。
蘇憐茵說“你還想狡辯。”
“他有繁華的心臟,你知道的”我說,“我想留下心臟,可是沒有容器,我那個團隊你知道吧我需要研發一種設備,可以讓心臟活著,在此之前他必須活著”
眼看蘇憐茵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古怪,就像在看瘋子。
我明白這番話聽起來肯定不太正常,索性說“林修知道你問他你也可以找人問,我真的沒離婚”
蘇憐茵沒說話,只是用殺人般的目光盯著我。
這時,她身邊的一個保鏢靠了過來,手里拿著手機“蘇董,林先生說確有其事。”
蘇憐茵接過手機,放到耳邊聽了幾句,隨后便掛斷了電話。
我見她收回了槍,便感激地看了那個主動打電話的保鏢一眼。見蘇憐茵在看我,趕緊又說“我明天一定對你解釋清楚”
現在我絕不能跟她走,權御挨了那一踹兇多吉少,我得送他去醫院。
蘇憐茵沒說話,轉身帶著人走了。
門一關上,我趕緊爬到權御身邊,見他正捂著肚子,忙問“你怎么樣了是不是碰到刀口了”
權御沒說話。
我這才注意到,他正看著我,目光奇異。
心頭莫名泛起絲絲寒氣,這時權御開了口“我沒事。”
他的語氣依舊那么平靜,一如往常“只是對你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