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憐茵覺得她媽媽是為我好,那是因為她不知道我跟侯少鴻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繁華是知道的,在城堡那天,我為了報復,親口告訴了他。
任何人都做不到不介意這種事。
哪怕他已經不愛我,哪怕只是出于自尊心,他都不會愿意我帶著他的財產嫁給給他戴綠帽子的男人。
而且雖然侯少鴻實際上沒有,但在繁華看來,肯定是覺得連謀殺他的事都有侯少鴻一份。
由此可見蘇靈雨是要徹底把我跟繁華之間的可能性全部杜絕掉。
我正想著,忽然,手腕上傳來痛意。
這才猛然回神,想起繁華還在等我的回答。
我是可以現在說些不那么傷人的話,但林修坐在這里,誰知他是不是他外婆的眼線呢
而且繁華已經愛上別人,我就算解釋了,除了增加穆云陷入危險的可能性,也沒什么意思。
索性送佛送到西。
思及此,我看著繁華的眼睛,露出一抹微笑,說“應該就是最近了,日子還沒定,到時候會邀請你們來參加的。”
繁華沒說話,手腕上傳來的痛感,提醒著我他現在有多難受。
我也不是那種很會做戲的人,無法保持這個狀態太久,便小聲提醒他“繁先生,你捏疼我了。”
繁華松開了手。
我朝他笑了笑,轉頭對林修說“記得幫我鎖門。”
隨后一秒鐘也不想再呆,拉開門沖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天,我總是睡不長,勉強睡著時,也總是會夢到繁華最后看我那個眼神。
在我說完那些話之后,他的憤怒好像一下子就沒了,只是很受傷地望著我,那樣子怎么說呢
就像一條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毫無疑問,我又傷害到他了。
不過我想這是暫時的,侯勝男雖然不夠健康,卻是個心靈格外純凈的女孩,她一定能撫慰他的。
在家呆了幾天,侯少鴻來了。
“你姐姐有事約我。”他這么解釋,“是工作上的事。”
穆安安手里有很多投資,侯少鴻這個金牌大律師又給我們打了個狠折,所以時常跟他聯系。
我把咖啡放到他面前,說“這么說你并不想見我。”
侯少鴻一愣,端起咖啡杯笑著說“當然是每天都想見你,只是你上次把話說得那么絕,我怎么敢”
“你怎么不敢”我說,“你都敢找我前婆婆求親娶她兒媳婦了,還有什么不敢”
“咳咳咳”侯少鴻頓時劇烈地咳嗽起來,一邊把灑了一半的咖啡杯放到了桌上。
我趕緊拿餐巾幫他擦,擦了半天,他才握住我拿著餐巾的手,說“我真沒有。”
我抽出手說“你要是沒嗆著,我就信了。”
說完,我坐到了他對面。
侯少鴻好歹是侯家的大少爺,蘇靈雨就算是長輩,也不能不問過侯少鴻就替別人家兒子做主娶媳婦。
但是蘇靈雨畢竟年紀身份在那,肯定不至于跑去問侯少鴻想不想娶她兒媳婦。
所以只可能是侯少鴻自己跑去說的。
“我咳嗽是因為我確實去見了蘇董。”侯少鴻滿臉尷尬地說,“但我絕對沒有求婚,我又不是不知道禮數,要求婚也是找你和你姐姐她跟你說了什么”
我問“你見她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