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自己的事兒自己辦。”林修說,“道個歉又不是要你的命,撒謊還有理了”
“知道了,你去忙吧。”
林修神色一喜“要去道歉啦記得到她工位上去,現在就去。她的工位很好找,就在我舅舅對面”
我打斷他說“我會讓侯少鴻聯系她的,他對她很有辦法。”
林修“”
“另外,”我看向林修,鄭重地說,“我是真的沒有得抑郁癥,我就騙她了。但我覺得她應該學著去明白,謊言也是人生中的一部分。”
林修瞪著我,下顎發緊,顯得咬牙切齒。
我是不會繼續向侯勝男道歉的。
就算繁華愛她也不行。
我就騙她了,怎么樣
“還有”見林修要張口,我繼續說“我已經跟你舅舅離婚了,如果你再亂叫,我就扣你的工資”
林修瞪著我。
老半天,才咬牙切齒地說“算你狠”
說罷,揚長而去。
林修走后,我打給侯少鴻,把事情一說,自然是避開了邀請繁華當總裁的事,只告訴他我騙了侯勝男。
侯少鴻聽罷笑道“我說她怎么不肯回答關于你的事,你真不應該這樣跟她說的。”
我說“我當時怕繁華聽到。”
侯少鴻略一沉默,說“是怕他不關心你么”
我說“是怕他覺得我賣慘。”
上次林修這么說我時,我當場沒多想,回去以后也琢磨了。
繁華那天面對我是極不情愿的,他之所以肯上樓,甚至抱我,就是因為我看起來太慘了。
好沒尊嚴這樣施舍來的好。
“這怎么能是賣慘呢關心你的人都看得出你很憔悴。”侯少鴻說,“正好,我剛剛下庭,現在出發,大概一小時能到你們公司,中午接你和勝男一起吃飯,當面幫你們說說就好了。”
掛了電話,我望著已經熄滅的電腦屏幕,那上面映著我的臉。
雖然顏色黑乎乎的,但也看得出,我臉上的骨骼很明顯。
關心你的人都看得出你很憔悴
所以繁華才看不出來呀。
所以哪怕我都流血了,他也只是覺得很臟而已。
那個會在夜里仔細端詳我,親吻我的人,已經被我傷透了心,離我而去了。
神傷了一會兒,我打開電腦,準備把我搞不定的工作整理一下,這時,余光忽然看到門口站著個人影。
我打了個激靈,下意識看過去。
他這才出了聲“會議安排在五分鐘后。”
是繁華。
我忙問“什么會”
繁華說“我的任職大會。”
我還沒反應過來“這么快”
“十一點需要就迷國新頒布的互聯網法案跟美洲區的分公司管理人員開會,”繁華說,“這個會已經拖了兩星期。”
我不由得臉上一紅,說“抱歉,我忘了。”
這個會下面人跟我匯報過,可我根本了不了解相關法律,拖著拖著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