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少鴻露出一臉社交性的微笑,熱情地跟熊太太打了招呼,邀請她坐下。
侯勝男雖然還是不看她的眼睛,但也露出了標準的微笑。
寒暄幾句,熊太太對我說“我老公正和你老公在包廂里呢,其實進門就見到候少坐在這里了,”說著,她看向侯少鴻,“不過你當時正在講電話,我們就沒打擾。”
侯少鴻微微頷首,對我說“我當時可能是看著窗外,抱歉沒看到。”
“沒關系,”熊夫人笑著說,“我出來就是想問候一下候少,沒想到今天著實好運,就看到了繁太太你你老公說你要陪閨蜜見哥哥,原來就是候少嗎”
繁華怎么這么跟人家說
我有些尷尬,不由得看向侯少鴻。
侯少鴻仍舊是一臉笑容,手里把玩著車鑰匙,看起來并不在意。
熊太太終究不是我們這個圈子里的,可能繁華也覺得沒必要解釋得那么詳細吧
于是我對她笑著說“是的,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好,好朋友”熊太太笑著看了看侯少鴻,說問,“我記得,候少是律師吧業內知名呢。”
“不過才剛做了幾年。”侯少鴻客氣地笑笑說。
“幾年就有如此了得的業績,又這么英俊,真是有為青年啊”熊太太笑著說,“候太太可真有福氣。”
又對我說“跟繁太太你一樣有福氣。”
侯少鴻看了我一眼,說“多謝熊”
“我哥哥沒有太太。”侯勝男忽然說,“哥哥,你不要撒謊。”
熊太太眼睛一亮。
侯少鴻“”
我也想起來了,熊太太家有三個女兒,據說也是美人來著。
而且家風很好,前些年有個房地產商家的花花公子跟熊家的大小姐傳出緋聞,熊北極急得立刻就在媒體上表示沒這回事,生怕女兒的名聲被影響。
侯少鴻只得說“熊太太謬贊了,我離過婚。”
“噢”熊太太果然愣了一下,笑著說,“年前人嘛,感情不合,也是能夠理解。”
閑聊了幾句,我們這邊一上菜,熊太太便回了包廂。
她一走,我就忍不住說“看樣子她想當你的丈母娘。”
侯少鴻看了我一眼,仍舊把玩著那串車鑰匙,也不說話。
我問“你怎么了”
侯勝男也看著他的手,說“你生氣了。你生氣就會捏車鑰匙。”
畢竟侯少鴻有過生氣以后直接把我拖走的前科,所以聞聽此言,我下意識地往后動了動椅子。
打算如果他又那么做,我就跑到繁華的包廂去。
繁華既然對熊董夫婦說他是我老公,那他就不能不管我。
不過侯少鴻只把玩了一會兒,便把車鑰匙丟到了一邊,抬拿起筷子抬起頭,對我說“吃飯吧。”
說著,夾過了一只螃蟹,打開殼,放到了侯勝男的碟子里。
我說“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那么說,可能是因為之前他去世的消息沒有宣布,離婚的手續也還沒有走完,怕解釋起來太麻煩吧。”
“你很高興吧”侯少鴻說著,又夾起了一只螃蟹,一邊對侯勝男,“那是肺,黃的才是你愛吃的蟹黃。”
我見他又在開螃蟹,便放下了筷子,說“我不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