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臉色好了些,忽然問“要說什么”
“襯衫還喜歡嗎”我問。
明顯不是之前那件了,肯定是秘書買的。
“不喜歡。”答得很干脆。
“”
沉默間,抬起手肘,對我使了個眼色。
我走過去挽住他的胳膊,聽到他說“下個月親自送來。”
啥下個月
我沒明白,還想問,繁華已經推開了包廂門。
屋里除了熊董夫婦還有兩個大美人兒,果然如傳聞一般高挑美麗。
此外,還有幾個本地與我們合作頗多的富商作陪。
一餐飯下來,合作的事是一個字也沒聽見,氣氛倒是很好。
熊董其實是知道我的,因為我就是那個拿到了一萬熊熊幣的用戶。
當時我做了個外掛,成功轉發后,發現沒有得到幣,就寫信給熊董,投訴他們騙我。
說起這事,熊董還說“當時知道是外掛,但誰也找不出你的問題。所以我說,就沖這技術,這小姑娘也值得這一萬個幣”
說到這兒,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說“其實我給你家打過電話,想問你要不要來我們公司實習,結果那頭是一個女的接的,破口大罵,說北極熊算什么東西,我們穆家看不上”
“好啦”熊太太笑著夾了一塊龍蝦給他,“你呀,都是多少年前的往事了,我看你八成是打錯了電話。老穆家里怎么會這么講話呢咱們最終還是坐在一起了,終究還是有緣分的”
我家跟熊董比就像是獅子跟貓咪的區別,都是貓科動物,但戰斗力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北極熊集團雖然遠不如fh,但也絕對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大廠,有著當時最前沿的技術。
哪怕是穆氏出事時,如果能跟熊董說上話,拉來他的投資,也是可能翻盤的。
因為以北極熊集團的體量,繁華家再厲害也沒那么容易威脅到他。
顯然,電話并沒有打錯,而且熊董肯定是調查過了才會打電話。因為我當時怕他們覺得我太小不把我的投訴當回事,用的是穆安安的資料,那年她恰好快實習。
這個事情很快就翻過去了,因為又聊了一會兒,熊二小姐就開始纏著我喝酒。
跟端莊賢淑的熊大小姐不同,熊二小姐是個海量,為人豪爽潑辣,把整個酒席的氣氛都活躍得很好。
不過,雖說對方熱情,加之酒香惑人,但我還是不敢忤逆繁華的要求,推脫了幾次,直到她說“不是我想灌你酒,而是這一杯你非喝不可。因為你進來前,我不知從哪聽來的謠言,以為你老公跟你離婚了,想跟他認識認識。”
她笑著把酒杯放進我手里“所以這一杯呀,是我的道歉酒。”
繁華說“熊小姐太見外了,我代她喝就是了。”
“哎,不行,”熊二小姐笑著說,“我跟你喝,豈不是挑釁嗎這杯酒只有繁太太跟我喝才對味兒”
我明白了。
所以繁華其實是推我進來擋這位熊二小姐。
繁華已經失蹤半年,我對外一直宣稱是離婚,熊家會知道也不稀奇。
繁華的條件打著燈籠也難找,動心的肯定不止是熊家。
所以我進來之前,繁華多半被擾得不勝其煩,但做生意總不能四處結怨,何況這也不是大事。
同時繁華也不能把侯勝男拉進來擋著,因為作為阿斯伯格癥患者侯勝男有嚴重的社交障礙,面對這種場合以及這位豪爽的熊二小姐容易失控。
找別人又容易被侯勝男誤會,故而他才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