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車停到路邊,解開了安全帶。
林修愕然問“你干嘛”
“你自己去公司吧,”我推開車門說,“我突然想起來,我今天約好跟侯少鴻見面。”
林修大叫“這你讓我怎么”
我已經關上了車門。
我知道,林修說的都是對的。
可是我沒法控制自己的矯情,我被那句“他肯定不會要你了”給刺痛了。
我現在不想聽他聒噪,也不想看見繁華。
一下車就打到了車,我讓司機一直開,起初司機沒多問,開了一會兒,忽然說“姑娘,是那個男的欺負你了嗎用不用帶你去派出所”
我這才回神,擦了擦眼淚,說“不是。”
這都已經開到三醫院附近了,再走都到郊區了。
我付了錢下車,在附近走著。
七年不曾回來,整個城市都發生了巨變。
不過縱然如此,因為三醫院這里離火葬場不遠,所以變化仍舊不大。
因為樓少,風還是那么大。
我裹了裹衣服,沿著熟悉的街道走,很快就到了醫院門口。
最近食欲不佳,早上更是沒有吃飯,走得路多了自然便有點餓。
于是我找了一間店坐進去,要了些東西吃,想了想,又要了瓶酒。
上菜時,這老板娘一直盯著我看,看得我怪別扭的,問她“您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嗎”
“就是你,長得跟照片上一模一樣”老板娘在油膩膩的圍裙上搓了搓手,笑著問“你男人是不是長得可俊”
“是。”
“那就是了。”她開心地說,“跟你男人說一聲,照片我找著了,讓他來拿吧。嘿”
“照片”我問,“什么照片我能看看嗎”
“嗯你等著。”
老板娘說完便去了后屋,不多時便回來了,手里捏著一張臟兮兮的照片,舉到了我的眼前。
這
這不是我跟繁華的結婚照嗎
我伸手欲拿,老板娘又火速抽回手,眼里精光一閃,道“不能給你。”
我說“這是我的,這是我的結婚照”
“那就對了給你男人打電話,叫他來拿”老板娘仔細地把照片揣進圍裙口袋,笑逐顏開地說,“你男人來朝我要了好幾年了,我去年年底才找見,一直等他呢你這丫頭可真是好福氣,男人長得又俊,又是大款”
我明白了“他許給你多少錢”
老板娘露出別扭的神色。
我許諾她“無論他許給你多少錢,我都比他多一塊,行不行”
“算了算了。”老板娘搖頭說,“我給你拿碟咸菜。”
我說“你別走,你說個價,賣給我我比他有錢”
“哎呀,姑娘”老板娘為難地說,“你男人開得是凱迪拉克,你要是有錢,還至于打出租嘛”
繁華哪有凱迪拉克
他那是勞斯萊斯吧
照片我最終也沒買著,反而這老板娘見我一個人喝酒,時不時就來找我套話,可能是想根據我倆的感情狀況,估計繁華能給她多少錢。
當然了,我身上其實也有幾萬塊現金。
只是如果我拍出一萬,老板娘一看我這個打出租的都如此有錢,還不得跟凱迪拉克男要個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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