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繁華又開了口“那女人說,你跟她說我在外面有人了。”
我忙說“對不起。”
繁華看過來。
“我當時”對上他嘲諷的眼神,我更害怕,“只是覺得沒必要對外人解釋。”
“編排我就沒必要解釋。”他冷笑。
我說“我現在就回去跟她說。”
“說什么”他嘲諷地看著我;,“說你給我戴了綠帽子”
“對不起。”
我不知該說什么了,只能干巴巴地重復著,下意識地往旁邊縮了縮。
“做得每一件事都那么讓人討厭。”他把冰激凌殼子丟回袋子里,厭惡地說。
我坐不住了,站起身說“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誰說沒事”他抬起臉,皺著眉,看著我問,“我的照片呢”
我心理壓力真的太大了,以至于在他質問的目光里想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說“我撕掉了。”
見他眉頭皺得更緊,我更慌了,小聲解釋“它已經沒用了,而且也很破了”
見他站起了身,我趕緊后退幾步,說“而且老板娘把它賣給了我你別過來啊”
繁華突然摟住了我的腰。
我一掙扎,他就用力收緊了手臂,悶痛傳來,更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他充滿威脅的眼神。
我不敢動了,就這么被他塞進了車里。
繁華摔上車門,命令司機“去市中心”
我忙問“你要干什么”
繁華陰著臉說“你得賠我照片。”
“我會洗給你的,我家有電子版。”我說,“你現在讓我下車,我自己回家。”
“我不要你的電子版。”他理直氣壯地瞪著我,“你親自給我照一張”
“這我怎么給你照”
那是結婚照啊我連老公都沒了。
繁華看樣子已經盤算好了,市中心一到,他就指揮著司機找到了影樓。
到了門口,繁華說“下車。”
我說“下不了”
我才不要照照片,太莫名其妙了。我捂著肚子,說“我肚子痛,動不了”
繁華說“別裝了,下車。”
“我沒裝”
我當然是裝的,但他一說我裝,我就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難過,忍不住鼻子一酸,伏到膝蓋上,說“我真的照不了,我沒有裝”
安靜
繁華總不能強人所難吧不然我只能裝頭暈了。
突然,車門一響。
我連忙睜開眼一瞄,見繁華已經下了車。
正疑惑,這側車門突然拉開,隨即我身子一空,再回神時已經被他抱了出去。
這里可是熙熙攘攘的大街我就這么被他打橫抱著,國內風氣保守,已經有不少人在看我們了
而且,要是公主抱也就罷了,去隨時都能跳下來,可他就像抗豬似的把我扛著肩膀上,我根本下不來
我當然要掙扎,一邊叫道“放我下來”
“好多人在看呢”
“求你了,讓別人看到不好”
但繁華充耳不聞,直到進了一個轉門。
我是看到門口的酒吧才反應過來是酒店。
“去開間房。”繁華一邊吩咐跟上來的司機,一邊進了電梯。
很快,酒店經理追上來,對繁華說“您好先生,總統套在這里”
很快,房間到了。
繁華把我丟到了床上,正要說話,忽然轉過頭問“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