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說這種話”他問。
“哪種話”我說,“你別誤會,我不是想咒你。”
繁華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才說“我知道。”
又笑著說,“這東西就是騙人的,不然我怎么可能站在這里。”
我說“你別亂說”
“沒亂說。”繁華輕松地說,“那塊說是能擋災的玉被掰斷了,可我不是還活著么”
“那是因為它是被我掰斷的,”看來他還不清楚,我解釋給他,“所以我我相當于失敗了。我的藥被我姐姐換了。”
繁華說“這是誰告訴你的”
“我姐姐。”我說,“連她都不希望你死我真不是個人”
“我是說玉的事。”繁華說,“誰給你這么解釋的”
“當然是大師本人。”我說,“他說玉沒有問題,雖然我掰斷了它,但它還是擋掉了來自我的災厄。還說,一切都有定數,只要我誠心,就還會見到你的。”
說到這兒,我可真開心“以前是我狹隘了,這可真準。你看他都算得很準。”
“當然很準,”繁華說,“我剛去療養院不久,他就來看過我。”
意思就是他一直都知道繁華活著唄
我說“但這也代表它很準,玉還是幫你擋災了。只是因為被我弄壞了,沒有擋得更好,還是讓你受了罪”
正說著,繁華忽然抱住了我。
“我應該早點來見你。”他把臉埋在我的臉頰邊,聲音有些哽咽,“怎么信起了這東西”
最后繁華還是聽我的留在房間里,晚餐后,我倆一起靠在沙發上看電視。
我抱著繁華給我沏的紅糖水,一邊喝,一邊給他講我這半年學到的玄學知識。
他一直沒說什么,把頭靠在我的頭邊,溫柔地用手順著我的頭發。
我絮叨了一陣便感覺到了不對勁,問繁華“是不是困了你都不說話。”
“你困了么”他柔聲問。
我看了看表,才發覺我居然已經絮叨到了十二點。
我說“好像該睡覺了”
“不想睡也沒事。”繁華說,“我陪著你。”
我是完全沒有睡意的,但想了想,還是說“是得睡了你明天是不是還得回d國”
真希望他說他不會回去。
可他只是沉默了一小會兒,溫柔地說“我在飛機上睡。”
說起這個話題,我就想起了侯勝男。
明天,他就還會回到侯勝男身邊。
想到這兒我有點窩心,但只是一小會兒。
一晚上時間并不多,我不能把它浪費在想這個上。
想到這兒,我握住他的手,說“那你就陪著我吧。”
“好,”繁華低頭在我的頭發上吻了吻,柔聲道“我們到床上去”
“”
“怎么啦”他用手撓了撓我的下顎,像都小貓似的問,“這是又在想什么”
我說“怕你罵我。”
他一愣,又低頭在我額頭上吻了吻,說“我不罵你。說吧。”
雖然他這么說,但我還是很緊張,畢竟剛剛才挨過罵。
可我還是很想這么做,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拉開他的手,跨到了他身上。
我用手捧起他的臉,一點一點地吻他。
這是他以前常常對我做的事,但我從來沒這么對他做過。
繁華果然沒罵我,他只是一動不動地看著我,直到我的手游走到了關鍵處,他才忽然抓住了我的手。
“不行,”他說,“你肚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