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出這么事。”我說,“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哦,”侯少鴻打開電腦,一邊說,“我以為fh是你的”
他說著,笑著看了我一眼“還以為你會給她很多錢呢,畢竟你是fh的董事長,她也是你唯一的姐姐。”
呃
確實,fh董事長唯一的親姐姐結婚,就給這點東西說不過去。
于是我說“確實少了點,但這是我爸爸留下來的,是我們穆家的錢。我現在住的房子是我爸爸給我買的結婚禮物,不好送她,其他的都在這里了。”
“至于fh,”我解釋道“fh只有三成股份在我這里,其他的都在孩子那,孩子歸繁華了,而且這三成我也會還給繁華。”
侯少鴻一邊聽一邊點頭,說“我記得fh是在你們婚后開始做的”
我說“是婚前繁華和林修辦的,婚后我爸爸家也幫了他一些,不過他也還給我們了我對fh沒有出過什么力,沒資格拿到它。”
侯少鴻微微掀起了嘴角“他還真是好命。”
我問“為什么這么說”
“換成別的女人,離婚起碼能分走他一大半。”侯少鴻說到這兒,看了我一眼解釋道,“我經手過很多這種案子,你倆是最有錢的,而你是唯一一個說要把錢還給他的。”
我說“我帶給他的災難已經夠多了。”
我想,我也是唯一一個動手謀殺丈夫的。
這點手續很快就搞定,我也跟侯少鴻道了別。
下樓取車因為別人的車停得很白癡,需要保全聯系車主,因此我不得不等了一會兒。
不多時,便見侯少鴻和車主說說笑笑地一道下來,見到我的車,便走過來笑著說“你姐姐要我一起去。”
“哦”可能是因為侯少鴻知道穆安安的情況吧,“那我送你一道走”
“我不是這個意思。”侯少鴻說著,掏出錢夾,“很感謝你姐姐邀請我,但我等一下必須得開庭,我只能說句抱歉。”
他說著,掏出一張卡“幫我給你姐姐買份禮物,好么”
原來是為這個,我說“我會幫你給她買束花的,收回去吧。”
侯少鴻又遞了遞“別買花呀,買些像樣的,我是真的抽不出時間。”
“真的不用了。”我看了看表,把他的手推出去,說,“我快來不及了,下次再聊。”
說完我關上車窗,把車開出了地下通道。
我還從來沒聽說過什么案子中午開庭的。
不過,侯少鴻不想跟穆安安吃飯也是正常。
畢竟,這可是傳染病。他能不嫌棄地抱我,已經實屬不易了。
穆安安訂的餐館在太陽城,我到時,正好看到林修的車。
他前面還有一輛,雖然看不到牌照,但光看車型已經知道是誰了。
我把車停到他們旁邊,林敏敏第一個下來,跑到我的車旁邊,拉開我的車門,先往里看了一眼,隨后才說“舅舅也來了”
我說“不是說不叫林修嗎”
“姐姐叫的。”林敏敏說,“她給侯先生打電話,侯先生不肯來,我說那就叫舅舅吧,舅舅說他可以來,是你不同意,她就叫了。”
我盯著她。
林敏敏臉色不自然起來,說“你姐姐結婚是大事,侯先生不來,姐姐氣得眼睛都紅了本來嘛,只吃一頓飯就很簡陋,唯一的妹妹,男朋友還這么不給面子幸好舅舅肯來撐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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