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說“我以前總是想,要是能重來一次,我不要遇到你。我要當別人的菲菲。”
繁華問“那現在呢”
“現在”
我沒有說下去。
我不想騙他,我還是覺得我倆的性格并不合適,如果當初我沒有遇到他,他也沒有遇到我,我們至少有一個人會幸福的。
雖然,那個不能幸福的很可能是情商不夠的我。
但我并不想讓他不開心,于是把嘴唇貼到了他的唇角,說“現在我只想求你一件事。”
他眼眸微垂,聲音喑啞“什么事”
“再給我個孩子吧。”我說,“我想要小云彩那樣的。”
“那不行。”他口允住了我的嘴唇,良久才松開,“我生不出了。”
我說“不是有手術失敗的概率嘛”
“三千分之一。”他偏頭在我的臉頰邊吻了吻,含糊道,“你看咱們保持什么頻率比較合適,嗯”
我興奮起來,摟住他的脖子。
這次也沒什么插曲,我們盡情享受著彼此帶來的一切,情到濃時,我告訴他“我愛你我好愛你。”
“我也愛你,”他興奮地說“我打寶貝”
“叫我菲菲,”我提醒他“我是你的菲菲”
“菲菲,我的菲菲”他溫柔而熱烈地在我耳邊不斷重復,“我愛你我愛你,我的菲菲”
這些天,我和繁華給傭人放了假,然后誰也沒出門,就呆在家里。
有時一起看電視,有時一起在花園種花,一起做飯,一起打掃但更多的時候就是在各種各樣的地方胡來。
當然,三千分之一的概率,要是能有,那以前就有了。我沒恢復記憶那段時間,也是天天都要折騰的。
我只是很喜歡這樣跟他纏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問世事,仿佛有情飲水飽。
這種簡單的快樂填補了這個空落落的家,也填補了失去穆安安和穆云的悲痛。
不過,時間總是不等人的。
這天早晨,我醒來時發現繁華不在屋里,到露臺上找他時,隔著玻璃就見他拿著手機,雖然只露出一半側臉,但也能看出神情中的焦急。
我本能地感覺他有秘密,很想聽聽他說什么,便躡手躡腳地來到他身后。
他倒是仍在說話“就照我的安排,就這樣吧。”
直接就掛了電話。
隔著他的身子,我也看不見是誰打電話,只見繁華把手機丟到一邊,然后猛地一轉身,頓時嚇得一個激靈。
“抱歉。”我說,“你在跟誰講電話”
“我二姐那邊的事。”繁華說。
我忙問“你二姐是說找她嗎”
“是啊,”繁華說,“我扣下了她身邊的所有心腹,因為我二姐向來謹慎,我認為是出了內鬼。找出內鬼,就能找出她的下落。”
我說“是那位茂哥”
繁華立刻問“你怎么知道”
“你二姐出事后,我給她打過電話,他接了幾次。”我把電話的內容學了學,并解釋說,“我是想打電話跟你二姐吵架,因為心臟那件事”
“那些話是他匯報我媽媽我二姐失蹤后,我媽媽安排他說的,”繁華說,“他是我二姐最信任的心腹,跟了她二十年。我們雖然把他扣起來了,但他一直堅稱自己沒問題,我們也查不出什么。所以下面的人坐不住了,說現在生意很難做,要我放了阿茂,讓他去主持工作。”
顯然,這個阿茂很得下面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