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穆騰可能是不太懂,正想開口,繁華就道“候太太覺得呢”
候太太這才從瞠目結舌的狀態中緩過來,臉色頓時一變“二十萬”
“剛剛候太太說是我奶奶的朋友,”穆騰說,“既然是朋友,意思一下就可以了,媽媽你說呢”
我
我還能說什么總不能拆自己兒子臺吧
我只得說“玥玥和勝男兩情相悅,感情的事不好用錢財來衡量。我們作為長輩先給二十萬讓勝男零花,將來等玥玥醒了,如果勝男有需要,再讓他親自補償。”
我承認,這話不好聽,但我真的想不出更好聽的了。
按理說,守著繁玥是侯勝男自己的想法,她要是正常人,侯家來找繁家要錢就不合理,她要是干錯是個需要監護人的瘋子,繁華估計一早就通知侯家了。
問題就是,她不是那么正常,又是有自己主見的。繁家需要給一些安慰金,穆騰這個從小就對數字十分敏感的話事人,顯然不想給太多
所以盡管我這么說,候太太還是變色道“繁玥醒來繁玥要是能醒來,這個問題還會存在么”
“的確不存在。”穆騰說,“我堂哥已經跟她分手了。”
候太太立刻道“你這孩子”
“我是繁家的管事。”穆騰說,“請候太太尊重些。”
候太太臉色難看。
這時,侯少鴻開了口“穆騰少爺是管事不假,但成年人感情的事你還不懂,這件事還是請你父母跟我們談吧。”
穆騰說“我至少知道,成年人的感情的是彼此自愿的,勝男姐喜歡我堂哥,沒有人逼她。”
侯少鴻不跟他說話了,直接看向我,說“孩子不懂,菲菲,勝男的情況你很了解,我們家的要求并不過分。”
他一叫我“菲菲”,我便尷尬起來,好怕穆騰察覺到什么,因為他今天的幾句話真得有夠成熟。
同時,我也怕繁華生氣,一時完全沒了語言。
這時,繁華出聲了“這樣吧,我們繁家沒有第一時間把勝男控制住交還給監護人,終究要付有一定的責任,孩子不懂事,補償金這方面,還可以商量。”
侯少鴻看向繁華,問“那繁先生想給多少”
“等等繁華你是什么意思”候太太急道,“什么叫監護人是說我家勝男是精神病嗎”
穆騰說“只是說她沒有行為能力罷了,不然,她愿意陪著我堂哥是她自愿行為,為什么還要提前通知家人呢”
候太太眼睛都紅了“你這孩子真是欺人太甚”
“二十萬。”穆騰說,“而且這筆錢需要勝男姐親自來拿,我們要說好,收了這錢,她和我堂哥就再也沒有關系。不然,如果再有別的女人來看我堂哥,我們又要出錢補償人家的青春,而我堂哥甚至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候太太立刻站起身,氣的渾身發抖“你”
“媽媽。”侯少鴻也站起身扶住她,“您先別激動”
“這就是你找的女人還有她生的孩子”候太太完全失控了,指著我說,“勝男被他們家這樣欺負,她和她兒子卻這樣羞辱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