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候太太露出了一臉震驚,她快速翻完文件,問我“這都是給我們勝男的”
看來,做為侯家的兒媳婦,恐怕她只享受到了他們家財富的冰山一角。
我點了點頭。
她眼睛完全亮了,就像一只饑腸轆轆的老鼠突然掉進了米缸。
但很快,她就又問“那個女人分到了多少”
我問“女人”
難道是說繁念
“他拋棄我們勝男,訂婚的那個女人。”候太太問,“她分到了多少”
我說“她沒有。”
“沒有”候太太更震驚了。
我說“他倆之間沒什么感情,只是為了應付家人罷了。”
“應付家人”候太太冷笑一聲,“男人總是這樣說。既然愛得死去活來,又為什么連家人都不敢面對還要搭上別的女人的一生去應付”
“”
我忽然想起,侯少鴻的親生母親是舞女了
我說“勝男和玥玥的情況您可能不知道”
我把繁華告訴我的那些事講了一遍,說“他們之間和別人還是有區別的。”
候太太也冷靜下來,說“你剛剛說,另外一半留給他媽媽,一共就兩份嗎”
“是。”我說,“這是他的全部財產了。”
候太太問“那他在療養院用什么”
我說“當然是繁家管了。”
“什么都不用我們勝男出”她盯著我的眼睛確認道。
我看出來了,她是不信繁玥真的會這么做。
而且我要是她,我也不信,一個不打算娶我女兒的男人,我要如何信啊
我說“玥玥是沒有要求的,但我們有。”
候太太的神情頓時戒備起來。
“這筆錢玥玥是打算死后留給勝男的。”我說,“但他現在還活著,我們愿意把這筆錢提前給勝男,條件是她要到我們家來生活。”
候太太居然半點驚訝也沒有,只是冷笑了一聲“你們果然是這么打算的。”
我說“如果她遇到喜歡的人,我們不會干涉她的。”
候太太冷冷地看著我,問“那你們要她做什么”
來之前我已經思考過了,這句話我無論如何都得說“用繁華的話來講就是她是玥玥唯一牽掛的人,我們想讓她好好活著,過得幸福,不受委屈。”
候太太頓時身子一震,臉色煞白,陷入無言。
我也沒說話,喝著茶,等著她消化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