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二姨接手生意時,他們就說繁家沒男人了,派了個女人。”林修說,“后來他們總算服氣了,結果玥玥一出事,又說繁家只能讓阿仁那個叛徒生的兒子接班了,最后你兒子接班了,改說繁家只剩個小孩。這下好了,我舅舅還在,他們都放心了。”
我卻一點也不放心。
這事我沒有問繁華,他整整瘦了一大圈,身上帶著那種讓我很不舒服的氣息。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我去月月家吃飯時,碰到了繁念。
當時月月說她身上有血腥味。
沒錯,就是這種味道。它不是能洗掉的那種,而是刻在了靈魂里。
繁華一回來,親了親我們便倒頭就睡,穆雨和穆騰很擔心他,說什么都要跟他在一起。
晚飯時林修自然是在繁爸爸身邊,蘇憐茵去醫院看蘇靈雨。
只有我們四個女人在餐桌旁默默吃飯。
吃著吃著,侯勝男突然開始犯惡心。
我扶著她去吐,回來時卻一走到餐廳就犯惡心。
最后我陪她在外面坐著,不多時,繁貝領著醫生來了,說“舅媽,讓醫生給勝男姐看看吧,她可能是懷孕了。”
侯勝男臉色一白,很快,醫生給出了答案“是有了。”
來到醫務室,拿b超看了看,結合時間算了算,一個月了。
從b超室出來,我們所有人都不知該說什么。
侯勝男能說清自己的停經日期,好像也沒有表現出太多驚訝。
她當然可以重新選擇,可是既然上個月才跟別人好了,那她怎么要留在我們家
我怎么問她都不吭聲,也不想苛責她,只好說“你別告訴別人,我會暫時瞞著家里人的。”
繁念剛出這事,侯勝男又拋棄了繁玥,兩件事趕在一起,繁爸爸絕對受不了。
結果晚上,我去換林修時,繁爸爸就問我“聽說勝男懷孕了”
我說“是”
繁爸爸看了我一眼,說“貝貝告訴我的。”
唉
繁貝這幾天表現得穩重多了,但指望她一夜之間長大顯然是不可能的。
“這樣,咱們也好向侯家交代了。”繁爸爸說“我會裝不知道的。”
我說“我覺得勝男或許不是這種人,這期間也許有什么別的事”
繁爸爸沉默了一下,說“那你去查查吧,如果是咱們家有人欺負了她,就告訴我。”
唉
如果有人欺負侯勝男,那很可能就是傭人和療養院的人,這意味著繁家是真的很糟了
這話題說不下去,繁爸爸也陷入沉默,許久,說“菲菲啊”
“嗯。”
“念念告訴我,你一直不贊成騰騰接她的班。”
“是。”我說,“我覺得太難了,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