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時就已經知道繁念是騙我的了,但悲哀的是我當時已經完全相信了。
他解釋不清,沒法再向我發泄憤怒,只能把怒火轉向繁念。
但繁念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她恨我們,因為繁華弄死了余若若。
而余若若和我們的紛爭,又是因為林修、因為我爸爸
甚至因為我和繁華的個性。
但是我們所有人,可以說都吃到了自己造成的苦果。
而這一切,也隨著繁念的死而畫上句號了。
盡管繁念出了事,但兩個月不到,繁家就看似恢復了穩定。
老爺子重新出山主持工作,林修幫助他。
為了方便幫忙,繁華打算把fh總部搬過來,這需要諸多安排。
蘇憐茵回去工作,我就留在這里,畢竟侯勝男需要照顧,而林敏敏身份存疑。但調查她的事是秘密來的,畢竟她對林修有大恩,誰也不想傷了她的心。
因為蘇靈雨不知道繁念的事,所以她還不能辦葬禮。
那口棺材就停在繁念的房間里,繁爸爸每天都去看看她。
事實上,蘇靈雨的身體每況愈下,清醒的時間很少。
在她昏迷時,我也去看過她幾次,但她的保鏢始終不允許我進去。
也許我永遠都沒有機會跟她見面。
當然,對這件事,我也已經釋然了。
我想和繁華的關系就這樣吧,如果蘇靈雨清醒了,得知我倆在一起,我就搬走。
穆安安沒有消息,這是好事,至少證明她還活著。
我常常能夢到穆云,那倆也總是問他。
雖然我很努力地想要再造一個“穆云”出來,但繁華的手術看樣子比較成功,肚子根本沒動靜。
侯勝男的妊娠反應非常嚴重,而且她本來就有一大堆東西不吃,這下就更少了。
我每天絞盡腦汁地給她安排吃的,但也哄著她吃進一點,大多數時候還是得靠各種營養素。
她媽媽也來過兩次,送了一些她喜歡的東西,但侯勝男不肯再見她。
在侯勝男吐的最厲害的那幾天,林修單獨前來找我,說要跟我喝咖啡。
我倆到咖啡廳去坐著,不用他說,我就知道“是敏敏的身份有眉目了”
這家伙總是愛懟我,卻又總是來找我聊他的感情問題。
我知道這是因為我跟林敏敏走得近。
而我明知他那么想我,也不想說破,畢竟他的腿與我爸爸有關。
“好消息是,”林修說,“她以前沒賣過。”
我問“那壞消息呢”
“她被她那個畜生哥哥搞過。”
“你不要說得這么直白。”
這句話真的嚇到我了。
“她上次不是說自己是養女么”林修素著臉說,“那家人把她買回來當童養媳,被那畜生”
他說到這兒,眼里迸出冷光,咬牙切齒道“我還養了那個玩意兒好幾年”
我說“難怪你把他撞傷了,敏敏都不怪你,還冠你的姓。”
林修沒說話。
我又問“那她哥哥那個畜生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