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這么輕描淡寫”我說,“如果不是侯少鴻那件事在先,敏敏當時肯定會追究你的責任,而不是救你。”
“那又怎樣”林修不屑地說,“她一追究,我不就被送回家了么那樣你和我舅舅也不必蹉跎了。”
我說“那樣你也不會愛上她了。”
“我還是會愛上的。”林修說,“該愛上遲早都要愛上。”
“那種愛上大概是不一樣的。”我說,“你因為外表看中過很多人,但你愛敏敏不是因為她完全接納、包容、幫助你嗎”
美雖然是沒有定論的事,但無論從哪個角度,林敏敏的外表恐怕都不是最美的那種。
“是啊但那又不是對我”林修臉色越發難看,“你以為我是等她說才知道她心里有別人嗎你當我白混這么多年你以為我沒想過要是沒有姓候的,她會不會這樣對我她不會你知道弄清這件事以后我有多嘔嗎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知道向著你的晴夫”
我說“弄清你對繁華說的那些話以后,我也很嘔。”
林修氣焰減弱了幾分“你怎么又提這個”
“怎么只能你提別人”我說,“你出事之前也不知道怎么對你表妹說的,搞得她認定是我插足你們的關系你要是沒活著回來,我這輩子都洗不清這件事奉勸你做人不要太自私了,對別人趕盡殺絕之前也想想自己好嗎”
林修皺眉聽著,問“我哪個表妹”
“余若若呀”我說,“你不會忘了她吧她可在天上看著你呢還是你跟敏敏的孩子是孩子,余若若懷的就是根草嗎”
“你提她干什么”林修瞪起了眼睛,“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我說“怎么,只準你每天一口一個晴夫,不嫌事兒大地折騰我們,我提一下你的事都不行”
“她根本不是我表妹”林修說,“而且是她自己貼上來的,我從來沒喜歡過她。”
“你二姐可還在她屋里停著呢”我說,“你敢跟她這么說嗎”
林修頓時不說話了。
“你外公都已經說他不會殺侯少鴻了,我相信他,你最好不要再在這里挑撥離間。”我說,“不然我就把余若若的事告訴敏敏”
林敏敏這么烈的性子,他絕對不敢跟人家講這種爛事。
果然,林修神色尷尬,說“你別說了我對你沒有惡意,只是想督促督促你。”
不等我說話,又道“我是被她下藥的。”
反正余若若都死了,他想怎么說都行。
“我承認,我以前是荒唐,但我真的一點也不喜歡她。”林修說,“她媽媽是我二姨的姐們兒,叫笑笑。笑姨死時候好幾天才被發現,都生蛆了。當時余若若還抱她親她,所以她性格有點變態。”
我說“你不用給我講這么。”
不管過去多少年,蛆這種動物永遠都是我的心理陰影。
“我真一點都沒抹黑她。”林修辯解道,“她從小就喜歡這些蛆啊,尸體啊這些暗黑的東西,還特偏執。我真的不喜歡她。”
我說“你的意思是,你們家只有你是明白人,你二姐你三姐還有你舅舅甚至你外婆,全都是逼你對她負責的糊涂鬼么連你不喜歡她都看不出來”
“我”林修抿了抿嘴,說,“她在家里人面前表現得很老實啊。而且她占有欲太強了,我真受不了。”
“”
我一個字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