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想說不信,因為覺得這是道德觀的問題,”我說,“但又突然想到我自己。我以為自己不會這么做,但實際上,我還是”
實際上,在特定的條件下,我還是做了對不起繁華的事。
侯少鴻說“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么”
我說“但我的心里是不抗拒的。”
侯少鴻說“我理解你那時也沒辦法,何況你本來就想離開他。”
我說“那你還怪你前妻做什么是你先涼了她的心。”
侯少鴻一愣,良久,笑著說“不一樣,你是你,她是她。”
頓了頓,又道“至少你沒有一進來就問我那倆人的事,還知道先聊點別的不至于一進門就給我上眼藥。”
我問“她是來求你的”
“是啊。”侯少鴻似笑非笑地說,“她求我放過林修,說這事兒是我跟繁華之間的,跟林修沒關系。”
我忙說“這件事是林修一個人策劃的,跟繁華沒關系”
侯少鴻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我也覺得有點過于激動了,說“抱歉我不是想給你上眼藥,只是。”
“我說實話,”侯少鴻表情復雜,“看到你這么愛他,我既嫉妒又高興。”
我說“你為什么高興”
難道是想說,我這么愛繁華,所以他更好拿捏了
他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時,門被敲響了,是護士推著餐車進來了。
飯菜還是很豐盛了,擺了滿滿一桌。
我問“你能吃這么油膩的”
醫院的飲食分明應該很清淡呀。
“總不能讓你陪我一起吃素。”侯少鴻說,“幫個忙,我下不了床。”
“哦。”我連忙拿起碟子,夾了幾樣比較清淡的和一些米飯,坐到床邊,遞到他嘴邊。
侯少鴻倒是配合著張開了嘴,不過眼神怪怪的,一副食不知味的模樣。
我喂了幾口,終于忍不住問“你不喜歡吃嗎”
侯少鴻搖了搖頭,也不說話。
我說“別的都太油膩了,不適合剛做過手術的人,你將就一下吧。”
侯少鴻這才說“不是因為菜,我”
他不說話了。
我問“那是因為什么”
一邊又給他喂了一勺米飯。
他嚼了半天,最后才說“其實,我的意思是,你扶我一下”
我“”
我扶著侯少鴻坐到餐桌邊,自己也坐下,雖然沒有看他,但余光也能看到他一直在看我。
終于我忍不住看向他,還沒開口,他就笑了“我感覺自己好蠢。”
我問“為什么”
他沒答,又道“你是不是第一次喂別人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