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都兩點了。”
“嗯,”侯少鴻說,“所以你先來,剩下的明天再說。”
這意思是
答應了
我心里頓時涌上狂喜,但也不過短短一瞬,便說“我取不到你要的東西。”
“本來也不用。”侯少鴻說,“拒絕你的借口罷了。”
“那你”
“我改主意了。”他說,“你來,我明天一早就聯絡。”
掛了電話,我趕緊收拾了一下,正想化個妝,敲門聲就響了。
我只好暫時放棄,去開門的路上,一眼看見了柜子里擺著的“防護”措施。
的確,侯少鴻雖然并著,但他完全可以明天再答應,大半夜要見我,指不定是什么意思
想到這兒我打開玻璃柜,拿了“東西”,便給保鏢開門,跟他們下了樓。
到醫院后,一個高管模樣的人領著我們進去,并來到侯少鴻的隔壁。
他打開門,說“穆小姐可以在這里休息,有事隨時按鈴。”
這是個休息室,里面沒別人。
其他走后,我坐到床邊,拿出手機,撥通了侯少鴻的號碼。
侯少鴻接得很快,笑呵呵地說“怎么啦離得這么近還打電話。”
我說“我以為你不方便見面。”
“有什么不方便”侯少鴻問。
“”
“”
還是侯少鴻先開了口“妹妹,我可前幾天才做過手術。”
我說“那你大半夜要我來做什么”
“你說呢”他似乎有點無語。
“”
“你腦袋里成天在想什么”他說,“你以為這事兒不能白天干嗎”
“我”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想什么了,猜不明白真是痛苦,索性直接說,“你要是沒這想法,大費周章地把我叫來是為什么呢任何正常人都會這么想吧而且你還突然答應了我的事。”
沒得到回答,侯少鴻直接掛了電話。
難道是生氣了
我這心又忐忑起來了。
好不容易事情成了,又被我莫名其妙地搞壞了
男人的心思可真是猜不透。
正懊惱著
篤篤篤
敲門聲響了。
我連忙過去,還沒走到門口,門就自己開了。
是侯少鴻。
他胳膊里夾著一根拐杖,這肯定挺吃力的,表情很是狼狽。
我趕緊過去扶住他,問“你怎么跑來了”
“被你氣得。”侯少鴻說,“我要當面找你說道說道。”
“”
我扶著侯少鴻在床上坐下,說“不管你要說什么,都可以讓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