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打開入住系統,一邊說“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恐怕不行了。”梅姐嘆了一口氣,“小雅是我的命,與這里有關的一切姐姐都會抹去的。不是怕你出賣我,是怕何野順藤摸瓜地把我找到。”
我點了點頭,望著入住系統,沒說話。
“你看什么呢”也不知過了多久,梅姐靠過來,說,“怎么了嗎”
我放大證件,說“這個人來這里住過”
梅姐一愣,說“喲,她呀怎么,你認識嗎”
“是以前的同時。”梅姐語氣不對,我扭頭看向她,問“發生了什么事”
梅姐嘆了一口氣“她我記得,去年年初一家三口來的,進門時臉色就不好。一家人去景區玩兒,回來時只有老公和孩子,說是在山里發病沒了。”
“”
第二天一早,我又從機場送走了梅姐。
臨走前,她抱了抱我,說“姐想了,走之前無論如何都得告訴你個秘密。”
我說“我知道你肯定是幫我老公照顧我。”
“喲,”梅姐笑道,“這還算什么秘密呀我是要說,我把大閘蟹的秘方放柜臺抽屜里了。”
“謝謝梅姐
“嘿嘿。”梅姐拍了怕我的背,沉默了片刻,又道,“我呀,真的希望有你這么個妹妹。”
我說“我也是。”
“你的那位同事還跟我提起你,說她有個妹妹,又漂亮又可愛。”她笑著說,“她果然沒撒謊。”
“”
“你會幸福的,妹妹。”她說,“咱們有緣再見。”
回去的路上,手機又響,是繁華的電話。
我接起來,剛叫了一聲他的名字,他就著急起來“怎么哭了出了什么事”
“梅姐她們走了。”我說,“以后沒有人給我做大閘蟹吃了。”
繁華語氣一松,說“我做給你。”
“”
“怎么還在哭呢”我明明沒有出聲,他肯定是用第六感“聽”到的。
“我”我擦擦眼淚,說,“我想我姐姐了。”
我送走穆安安的那天,也是在機場啊。
她也像這樣祝我幸福。
似乎過了很久,繁華一直沒有說話。
直到我忍不住出聲“你是不是有我姐姐的消息了”
繁華這才開口“沒有。”
“有就是有,”我說,“你得告訴我。”
“真的沒有。”繁華篤定地說。
我質問“那你為什么那么久都不說話”
“我心里難受,”繁華柔聲說,“早知道就讓她早晨走,這樣你哭時我就能陪著你。”
“騙子”
“”
“我姐姐沒了。”我說,“你肯定知道。”
繁華又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輕地問“要我把小云彩要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