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說:“你知道的,不行。”
“……”
“別擔心,”繁華說,“玥玥去求婚時,侯家自然就會明白她沒事了。”
“……人都見不到,怎么叫做沒事?”
“人本來也不是最重要的。”繁華說,“玥玥去求婚才是最重要的。”
我說:“你的意思是,要把她關到辦婚禮嗎?那樣要怎么說服勝男?”
繁華抿了抿嘴,沒吱聲。
我看他表情就知道我猜錯了,愈加疑惑:“怎么啦?難道我猜得不對?”
繁華看向我,神色認真:“菲菲,我……我不想騙你。”
“……”
“所以我們別聊這個了,”他問,“好嗎?”
“……我保證我不參與。我就聽聽。”
繁華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這事也著實跟你我沒有關系,等玥玥身體好了,我就把他媽媽的工作交給他。他過他的,咱們過咱們的。”
我說:“我真的只是問問,我很好奇你們會怎么安排勝男?難道你已經把她殺了嗎?”
“沒有。”繁華立刻說,“我沒有。”
“那你……”
“菲菲……”
“隱瞞我和騙我有什么區別呢?”我真的很著急,“我真的只是好奇,難道你還擔心我會把這些事出賣給侯少鴻嗎?”
繁華頓時無說話了。
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
的確,事情就像他說得,跟我沒關系。等他不再染指那些工作,就徹底沒關系。
但我還是想知道。
對視許久,終于,繁華敗下陣來,握住我的手,說:“先說好,不是我安排的。”
可以確定是傷天害理的事無疑了。
“婚禮時,會選個人來替她的。”繁華說,“但名字是她的,會模仿她的筆跡。”
“……”
“經過她哥哥這件事,已經可以確定,她不止會撒謊,也有自己的小心思。”繁華說,“如果讓她參加婚禮,盯不住,搞出點事來就不好了……而且這對她也不壞,因為她聽力敏感,不能在人多的地方呆著。”
“……侯家怎么可能同意這種事?”
果然很傷天害理。
不,應該說匪夷所思。
我現在也開始懷疑,侯勝男是否還活著了。
“玥玥娶她了,聘禮不會少,婚禮也不會差,”繁華說,“這門親是絕對的高嫁,侯家里子面子都有了,為什么要不滿意?”
“可是勝男她本人呢?她本人肯定……”我說,“沒人問問她本人的意見嗎?”
“問她什么?”繁華說,“如果她有能力發表意見,那你以為,她會不惜當內鬼報信么?”
我說:“她給親哥哥報信沒有錯,只是用錯了方法。如果當時繁玥就醒了,她就可以跟繁玥商量……這不能當做她沒有能力決定自己人生的證據。”
“不,菲菲,有沒有能力并不是重點,重點是結果。”繁華說,“就算她是個正常人,如今的狀況也輪不到她來決定了。”
“……”
“別為她擔心了,你還記得她媽媽是怎么對她的么?玥玥是絕不舍得打她的,還會盡己所能地照顧她。”繁華說,“她已經很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