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眉善目是他的表象,是他多年“修煉”出的面具。
從被他們家人稱作最像他的繁玥就能看出來,他是個真正意義上的“狠”角色。
“我外公說過,繁家人太自信,總覺得自己無論做了什么,都能得到別人的寬容,這個世界又偏偏寵著他們。”蘇憐茵說,“如果他還在世,肯定會很喜歡你。他做夢都想要一個愛爸爸,敢于收拾繁家人的女兒即便那人是他的外孫,他也會開心的。”
“你為什么對我講這個”
蘇憐茵笑笑說“隨便聊聊罷了。”
總覺得他們是不可能跟我隨便聊聊的,可她想說什么,我也著實弄不太懂。
從這點來看,我就是絕不像她媽媽的,畢竟,她媽媽要是像我這么遲鈍,還怎么執掌這么大的s集團的
后來,蘇憐茵說“愿意的話,照顧照顧勝男吧。”頓了頓,她又道,“就像照顧敏敏那樣,也照顧照顧勝男吧。”
對于蘇憐茵這句話,我倒也不是很意外。
她今天全程都是把繁家跟自己分割開的。
而且,她外公如此討厭繁老爺子,她得到的教育肯定跟繁念他們是完全不一樣的,不是完全站在繁家立場上的。
我回去時,見蘇憐茵的大兒子正在,見到我,他也叫了一聲“舅媽。”
唉我今年過了生日才三十歲,已經收獲了這么多比我還高的外甥和侄兒了,嗯林修甚至比我還年長呢。
今晚我們就住在蘇宅,蘇憐茵準備了豐盛的晚餐。
結束后,我困得睜不開眼,繁華便送我回房。
他幫我洗了個澡,并為我吹干頭發。
我都躺到床上了,見他還沒有要走的意思,便問“你不要去陪你三姐和繁玥聊聊嗎”
“等你睡著后的。”繁華摸了摸我的頭發,柔聲說“我怕你一個人害怕。”
這邊傭人不算很多,而且懶洋洋的,不是侯家那種恨不得跪下伺候到腳尖的風格。
“沒事的,我知道這里很安全。”我說,“何況,這里可是你外公給你外婆準備的地方呢。”
“是我三姐告訴你的”繁華問。
我點了點頭“怎么你不知道么”
“倒是沒聽他說過。”繁華說,“我只知道我外公一生未婚。不過我三姐是他最信任的人,她說是,那就一定是了。”
“一生未婚,”我說“女朋友一定有吧,不然哪來的你媽媽呢”
繁華說“有的。”
我問“你外婆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媽媽是“沒骨氣”的,我很想知道那位“有骨氣”的女性是怎樣的。
“我不知道。”繁華說,“我媽媽說,外婆生下她后沒多久就去世了,所以也不知道。”
“哦她長得漂亮嗎”
“不知道。”繁華說,“誰都沒有她的照片。”
“連你外公和你媽媽都沒有嗎”我還是很意外的。
“沒有。”
“”
繁華默了默,說“我媽媽和我外公的關系很糟,每年我媽媽過生日時,我外公都找她一起吃飯,但她總是不答應。”
“”
“直到我三姐已經很大了,她聯絡我媽媽,我媽媽才肯露一面,但也不太說話。”繁華說,“印象里,我外公總是在討好她,但我媽媽總是不領情。”
“你三姐說你外公是很厲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