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我有什么事。”繁玥笑著說,“是我總覺得,嬸嬸好像有話對我說。”
“我”
我有嗎
我確實有
我說“既然你這么說,那我我想看看勝男。”
我以為繁玥會應付我幾句。
然而他直接就搖了搖頭,說“她狀況不好,舅媽如果見了她,肯定會恨我。”
我說“你們有你們家的規矩,它也是很重要的,你是為她好,我明白的。”
見他不說話,我又道“勝男跟我說了很多你們之間的事,我其實挺為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感動的。”
連蘇憐茵都覺得我應該關心關心繁玥和侯勝男這件事,可見她也覺得事情如果就這么發展下去,必然不會有好結果。
繁玥這才笑了,看向我問“她都說了什么”
這笑瞇瞇的表情,看來是不太相信侯勝男會對人說這些。
“很多事呢,”我說,“她說你見過她媽媽,還說你從來都不會騙她,你昏迷的時候,她總是給你念小王子,說是因為你常常念給她。”
繁玥歪了歪嘴巴,道“她看不懂的。”
“她也是這么說的,但她知道你喜歡。”我說,“玫瑰只是一朵花,小王子又何嘗懂她呢但這并不影響他愛她嘛。”
繁玥再度陷入沉默。
我也不指望幾句談話就能讓他改變主意,沉默地等著他
其實,繁玥拒絕才是負責任的表現,我是繁華的老婆,我見到侯勝男就等于繁華見到了,繁華到底有沒有放棄殺她,誰也說不準。
良久,繁玥靠到輪椅椅背上,望著不遠處的屏風說“她的狀況非常遭。”
“”
“可能你也知道了,以前她得過抑郁癥,生產之后又復發了,而且變得很嚴重。”繁玥說,“因為阿斯的關系,她沒有辦法表達自己,只能用自殘來釋放痛苦。”
我忙說“現在都大半年了,仍然這樣嗎”
繁玥點了點頭。
我問“醫生怎么說也沒有辦法嗎”
“用藥的作用并不大,只能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她。”繁玥說,“她每天都會想新的辦法來自殺。”
“”
“如果你去看她,她一定會通過傷害你,來引叔叔殺她。”繁玥說,“兩個月前,她把貝貝騙來看她,試圖襲擊她,幸好貝貝反應及時,沒有被她得逞。這件事,我還沒有告訴叔叔。”
我完全沒想到侯勝男會變成這個樣子,在我的記憶里,她偏執,但很安靜無害。
而現在,她會計劃著把繁貝騙到身邊來襲擊她。
真的變得狡猾了好多。
我說“那她怎么樣才能好起來呢我能幫上你們什么忙嗎”
繁玥陷入沉默,許久,搖了搖頭“沒有。”
回程的路上,我們和繁玥分開走,這樣,他直接就可以回d國去。
我把繁玥的這些話告訴了繁華,并說“想不到勝男居然對你堂妹做這種事,她之前挨打,繁貝那么護著她。”
這事繁玥告訴我,就等于他默認可以告訴繁華。
而且,就算他不同意,我也會告訴繁華。
侯勝男很可憐,但繁貝畢竟是繁念的女兒,那丫頭還是個未成年呢。
繁華倒也平靜了,說“我已經知道了,那次之后,貝貝已經不再去了。”
“那就好。”我說,“不過你怎么知道的”
“玥玥才剛醒幾天。”繁華說,“他的事逃不出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