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握緊了格拉帕交到他手中,已經上好膛、安好消音器的手槍,沉默地點頭。
其實,諸伏景光有些慶幸于格拉帕支走了萊伊和羅曼尼,這樣他就不用和以往的任務一樣假裝不在意、甚至面上還需要帶著笑容,去奪走別人的生命。
“咳咳,蘇格蘭老大”藥袋久司抬起一只手,向他展示著手里的東西一個類似于起爆按鈕器的裝置,“小心槍,千萬別走火”
“我本來還想借著藥袋久美的身份假死脫身,沒想到被你們這么快就發現了。”藥袋久司嘆了口氣,“所以我就只能”
“你留的馬腳太多了,我又不是瞎子。”
藥袋久美的房間,赤井秀一點著的日記本,昨日和萊伊、羅曼尼幾人的推理如此明顯的眾多線索,想要這些各個部門中的精英變成瞎子、全部忽視也是個難題。
“你動作能快點嗎”格拉帕靠在諸伏景光身上,略微有些不耐煩,“你要是下不去手,我們就先解決掉你,然后再滅口你腳底下的那個老東西。”
反正無論是藥袋久司、還是見過萊伊和羅曼尼相貌的村長,都是滅口名單上的一員。讓藥袋久司殺了老村長、他們在處理掉藥袋久司,或者先處理掉藥袋久司再殺掉老村長沒什么兩樣,無非就是一個順序前后的關系。
“等等老大聽我說”藥袋久司求生欲很強,“你們想滅口我不就是怕我殺的人多了、把事情鬧大了,引來警方發現些馬腳嘛”
“但如果”
看著藥袋久司再次示意手中的東西,諸伏景光有一些不好的預感,不等格拉帕發問,諸伏景光搶先問道“如果什么”
“如果全部可能的馬腳都消失了呢”藥袋久司嘿嘿笑了兩下,“我在所有中心居民樓底下都安裝了炸彈,現在那些愚蠢的村民應該正聽從神明的安排,老實的待在家里一步都不敢離開吧”
“磷化氫爆炸后,余留的沒有發生爆炸的高濃度氣體也足夠致命,之后再添上幾把火,”藥袋久司有些得意洋洋地說道,“沒有活口、沒有證據、沒有線索就算日后警方來了,這也只能是一樁懸案。”
“要做大就做到最大,要做絕就做到最絕。”格拉帕若有所思,“琴酒他會喜歡你這種思路的。”
“謝謝老大夸獎”藥袋久司搓了搓手,暗示道,“那滅口我的事”
“按照你的思路,讓你活下來也可以。畢竟沒有了需要處理掉你的必要。”格拉帕拍了拍諸伏景光的肩膀,“蘇格蘭你怎么想”
蘇格蘭怎么想蘇格蘭會想屠村也確實是一個好方法。
但諸伏景光只覺得心底一陣陣發涼。
諸伏景光看著為自己能夠活下去而真心實意、笑容滿面的藥袋久司痛快地把腳下的老人踢下崖邊,一邊準備按下起爆器,“老大,那我就按計劃進”
“嘭”
“嘭”
諸伏景光開槍了,開了兩槍。一槍打掉藥袋久司手中的起爆器,另一槍果斷打中了藥袋久司的心臟。
藥袋久司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看了一眼胸口滲出的血液,抬頭望向諸伏景光的目光里是滿滿的不解和震驚然后,踉蹌地倒退兩步,繼老村長后塵跌入崖下。
“蘇格蘭,你這是什么意思。”
格拉帕臉色沉了下來,一把揪住諸伏景光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