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機器人在不知不覺中被注入了一絲靈魂。
“現在排查工作應該不需要我了,”松田陣平聳了下肩,“我去把小砂糖也帶過來,你了解寶石的話、就多為我們介紹介紹吧。”
總之,左文字江正在朝好的方向改變,松田陣平也樂見其成。
“等下,小砂糖”
這個稱呼讓毛利蘭突然警覺,連一邊的鈴木園子都不花癡了,緊緊盯著松田陣平。
毛利蘭見松田陣平疑惑地看過來,接著問道“先生您是姓松田嗎”
“嗯”看著之前還挺友好的兩個小女孩突然轉變的態度,松田陣平有點摸不清情況,“是,我是松田陣平,你們有什么事嗎”
“原來,就是你這個不負責任的大人讓小砂糖哭了的”鈴木園子氣沖沖地指責著,就算是帥哥也不能做那種過分的事
“啊”
松田陣平一下表情空白了
誰哭了小砂糖
一陣混亂的解釋后,雙方終于搞明白發生了什么。留在原地等待雨宮先生回來的毛利蘭兩人,目送道過謝的松田陣平、帶著左文字江匆匆忙忙地趕去兒童區。
“是誤會就好,”毛利蘭也輕了口氣,“松田警官也是個好人呢。”
“什么好人”這時候才“姍姍來遲”的雨宮江智接上話,“抱歉讓你們久等了,我沒有從工作人員名單中找到符合要求的人。”
“沒事沒事,”鈴木園子搖頭,“剛剛我們已經找到人了,是個誤會那位松田先生已經去找小砂糖了。”
“真的麻煩您了”毛利蘭也跟著鈴木園子又鞠了一躬,表示感謝。
雨宮江智笑笑寒喧幾下,“那現在我繼續為小小姐們介紹展品”
“雨宮先生忙嗎”鈴木園子想到之前那位長發美人的介紹,有些心動,“這樣會不會太打擾您了。”
只是聽帥哥美人說話,都是一種享受啊
“不忙,我也正好沒事可做,為你們介紹展品也是一種放松”
兩日后,
安全屋里,安室透仔細查閱著跟據景光傳給他的照片和雙生子的情報、查出來的結果。
那張臉在社會上的確有著一個明面上的身份雨宮財團的繼承人、雨宮江智。
但又有著明顯的不同、雨宮江智是家族遺傳的紅色眼睛,而根據分析判斷格拉帕是異瞳的可能性極大。
安室透把雨宮江智個人資料的那一張抽了出來,手指在親緣關系那一欄輕輕點了點雨宮江智的確有一位雙胞胎弟弟,但在他們六歲那一年,在一次綁架案中死亡。
因為犯人行為過于惡劣,哪怕雨宮家花大價錢把這種“家丑”壓了下來,時隔十二年依舊能找到當年案件的一些報道。
六歲安室透仔細琢磨著這個年齡,想到了當時在格拉帕地下室里見到的、那位浸泡在培養艙里的“孩子”。
如果說那位“孩子”是當年死去的雙生子弟弟,格拉帕又是不是雨宮江智
假設格拉帕和雨宮江智是同一個人,但現在情報又說明“雨宮江智”正在舉辦雨宮集團的寶石展覽、新聞報紙上也都有采訪照片;而“格拉帕”又一直在諸伏景光的身邊、沒有離開過。
那根據格拉帕擅長易容的這一點來看,這兩個人誰是真的、誰又是假的安室透吐出口氣,謎團還沒解開。
安室透把資料內容全部記下后,投入碎紙機中看著所有紙張一一被粉碎后,倒入馬桶中沖走。
不管什么謎團,要解開它、都需要親自去接觸它。
“喂,”被左文字江強制不允許戴墨鏡的松田陣平、別扭地扯了幾下領帶,“黑澤那家伙送的什么禮服啊,勒得我要喘不過氣了。”
穿著一身裁剪合宜的、白色西裝的左文字江習慣性地歪歪頭,走近解開松田陣平的領扣,折下領子接著退后兩步打量了下同樣白色系、但風格不顯拘謹、設計裁剪十分適合松田陣平的禮服。
不愧是澀澤老師指導他設計的服裝啊,一如既往的優秀格拉帕現在滿意了。
“兩位先生,請出示您的邀請函”
聽到耳熟聲音的松田陣平一轉頭,差點沒忍住嘴角跟著眼角一起抽幾下。
這位金發黑皮、穿著統一工作人員制服的家伙,不是那個金毛混蛋還能是誰
松田陣平在心里吐槽、怎么哪里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