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聽著”帶著防毒面具、做著工作人員打扮的持槍人攔在了出口處,“全部安靜不準做小動作”
“不然”對方說著,持槍又朝天上開了幾槍,以示威脅。
看來那封恐嚇信,是來玩真的了。
松田陣平沒打算激怒劫匪尤其在對方有槍的情況下,按照要求、蹲下身聚在一起。
“這就是你說的絕對安全”松田陣平小聲對著旁邊的雨宮江智吐槽,“你們家的安全標準、是不是不帶火箭炮進來就都屬于安全的”
貝爾摩德我怎么知道我就是來頂個班的。
貝爾摩德內心也很無語,格拉帕明面上的這個大財團繼承人的身份、在有些地方確實很好用,比如接近上流人士套取情報、或者一些商業合作洽談等等,借著雨宮家這棵大樹會有不少好處。
而格拉帕本人的精神狀態又無法作為“雨宮江智”出面,組織這才時不時安排她來假扮一下,保證這個身份不會作廢。
但這不代表她真的就是雨宮家的人了,除了需要繼承人出面的時候,雨宮家也沒把表面上常年住在精神病院養病的“雨宮江智”放在心上
或者說,如果不是因為雨宮家雙生子出生時、在媒體的大肆報道和宣傳中,雨宮家對外承認了擁有紅色眼睛的“雨宮江智”將會是雨宮家以后唯一的繼承人這件事。
雨宮家根本就不需要用“格拉帕”冒充死去的雨宮江智,來維持他們那丑陋的傳統和面子。
很多時候,“雨宮江智”更像雨宮家的吉祥物。等到下一個更合理更優秀的紅色眼睛的孩子出生,雨宮家的人,估計就要安排一個意外讓“雨宮江智”合理的退場,把繼承人之位讓給真正的繼承人了。
“系統沒有問題,”現在是雨宮江智的貝爾摩德只能繼續演下去,“應該是有內鬼。”
可不是有內鬼了嘛失去了墨鏡的松田陣平把手轉向摸了摸鼻子,“內鬼大概是誰能推理出來嗎”
內鬼這種東西,和定時炸彈沒有區別,想要解決困境,就必須把內鬼拔出來。
“這個”
“喂這邊干什么呢”兩個人的竊竊私語吸引了劫匪的注意,“剛剛是誰在說話”
“是、是我”金發黑皮的員工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抱歉咳咳只是這個味道太難聞了”
“我是想和前面人說一下,咳、讓我到前面去”
松田陣平偷偷抬眼、心下一松,是zero。
“到前面”劫匪把槍口抵上膽小員工的額頭,“這樣到前面可以嗎”
“不不不不用了”員工連忙搖頭,跌坐在地上往后挪動著,邊顫著聲道歉,“十分、咳咳十分抱歉,我這就安靜”
“哼,怕死鬼”見到員工慌亂地往后躲,躲在另外兩個賓客身后不敢抬頭,劫匪嗤笑一聲。
“他們這些高高大上的有錢人,可不就都是怕死鬼嗎”劫匪的同伴也嘲笑著,“行了,把我們的小可憐們嚇尿了可就不好了哈哈哈哈”
劫匪們哄笑一陣,見觀眾們只會抱團蹲著發抖,自討沒趣后也又重新散開。
外表上還在害怕發抖的安室透,借機躲到了原本還有一段距離的“隊友”身后,在松田陣平背在身后的手背上,輕輕敲打幾下
成功匯合